第60章(2 / 3)
他什么时候该来什么时候不该来?晗若愤怒的暗暗诅咒着:“但愿你永远都来不了,最好死在半路上!”
骂过之后却又无奈,她要想走出宫粹宫就不得不依仗那个男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忍气吞声的等下去。
墙上的金自鸣钟已经指到亥时四刻了,那男人仍然音信全无。晗若实在坐不住就只好先上床躺一会儿,为怕司徒浩突然进来,看她早睡下借题发挥,她便硬撑着眼皮不敢睡。直到过了子时,宫女才进来禀报道:“皇上今晚不过来了,他突然改主意去邹贵妃那里。”
等了整整一个晚竟然是如此结果,晗若不怀疑这是司徒浩故意整她。咬碎银牙却也无可奈何,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可怜也很可恨。
她这般委曲求全的讨好那个男人,他却将她晾在这里,让她精心做整个晚上的准备全部泡汤。她以前最看不起那些变着花样讨好取悦男人的女人,觉得她们很可怜,却不想有一天她竟然会落到跟她们一样可怜的地步,甚至比她们更可怜。因为那个男人连她取悦讨好他的手段都不屑于看。
假如她能够做到足够淡漠,无欲品自高,她自然不用将心思花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可恨的是她竟然做不到。她想离开钟粹宫,她想过自由的生活,她向往外面的天空,所以她要讨好那个对她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皇帝。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怀着对那男人的无穷怨念,不知不觉的她睡着了,甚至连那件粉色的锦袍都没有脱,就那样和衣睡在熏笼上。
司徒浩走进来的时候,是憋着一肚子邪火的,他故意没让宫女通报,就那么直截了当的走进来。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怒气应该找个发泄的渠道了,不然他会憋死。熊熊燃烧的怒焰在触到熏笼上睡着的那抹粉色俏影时,不由一滞。
“浩哥哥,你看我穿这件锦袍好不好看?”
“嗯,像朵粉色的蔷薇,很漂亮!”
“真的?”
“当然!”
“那我只穿给你看!浩哥哥,我头上戴的这朵蔷薇是路上刚摘的,你闻闻香不香?”
“很香!”
“是我香还是花香?”
“都很香!”
往事突然像潮水般涌进脑海,记忆里的那抹粉色的娇嫩和那缕熏人欲醉的甜香,曾经让他感觉甜到心里。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塞住,喉节滚动,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移步到她的身边,他的大手伸出,落下的地方既不是她诱人的丰盈也不是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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