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6 / 7)
故去后周家自己兴起来。平城周家当日哈巴狗儿一样求了临洮许家女儿去,扭头一出事,就把人家女儿病逝了,听说嫌弃年轻福薄,连祖坟都没让进。那一年京里风调雨顺,却不知道多少后宅女眷年轻福薄,能有命出家都是夫家慈爱。你且等着瞧,咱们这次进京,不知道能碰上多少要给自家添鳏夫寻继室人家呢。”
这些旧事牵扯颇大,林崖倒是听过几句。
当年并不是人人都能直接老辣无耻弄死并没有多大过错儿媳孙媳,奈何先动手几家竟然得到了当今褒奖,儿孙还有升官,剩下人家自然也就闻风而动,闹得十分不堪。
林崖本人对此十分不齿,可这样行事俨然已经成了风气,也只能说现真是纲常崩坏、世风日下了。
师徒两个又枯坐片刻,陈潇罕见露出一副懒怠说话样子,没过多久就将林崖赶了出去,晚膳都没有出来用。
他们济宁也只停留两日,林崖左思右想,第二日还是让小厮们走了一趟,编了个化名去那处庵堂布施了十两银子,谁知小厮回来之后悄悄禀报,说是遇见了陈先生身边僮儿,也去捐了十两香油钱。
林崖听了,纵是心中苦闷也不禁抽了抽嘴角,师徒两个再见面时却都跟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似,依旧是陈潇一边力求用功课压垮林崖一边拉着唯一弟子饱览秀丽江山,林崖则一根蜡烛两头烧,又要做文章又要舍命陪先生样子。
十月中时候,林家一行人终于直隶境内上岸登车,改从陆路往京里走。
林家几个得用管事早林崖下场之前就来了京里,这时候林家京城旧宅院也已经收拾妥当,管事们则三五日前就候了码头上,眼巴巴等着。林崖一下船,管事们就围了过来,一阵忙乱后倒将林崖这些日子以来心中那份郁气冲淡了不少。
不过他心里到底存了一段心事,后来还是旁敲侧击打听了下徐家事情,才知道徐家嫌弃媳妇周氏死不清白,不肯为她大办白事,头七都没过就送回老家,据说后是按妾室身份葬了。这样做法虽然凉薄,但是人们见得多了,也就不以为意。
当日码头上等着却不止林家自己下人。
眼看着下船确实是林家大爷林崖,少说有三四路人悄无声息回了京城,向各自主子禀报。
腰伤初愈又一连添了两个姨娘贾琏近几日过依旧十分没有滋味,这日他正与大舅子王仁外头吃酒听戏,心腹小厮来旺儿就弓着腰进屋小声回话,而另一边王仁身边也多了个附耳密报下人。
贾琏与王仁因为贾王两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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