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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走回家,有同学问他的父母为什么不来接他,谢筇只能拉着谢祁的手,支吾着说他们没空。
他和谢祁按照父母的要求长成了独立又乐观的样子,于是所有人都认为他们能够照顾好自己,父母找着时间搬离了他们的家,一开始谢筇总是记不住这件事情,一回家第一事情就是问“妈,今天吃什么”,而每一次他只看见自己的哥哥给他倒一杯水,问他有没有不会做的题。
谢筇凭着一张脸认识过很多朋友,他试图用真心对待他们,得到的却是在背后的议论——“你们看谢筇长得像不像个女孩子,下次我们少跟他玩。”
后来他放弃了以善意面对每一件事情,开学第一天被肏也无所谓,他可以反过来玩弄对方;自己的哥哥把他的爱踩到泥里践踏,踩完了又要捡起来珍重地说一句“我也是”,他也可以任由对方胡来。
爱很好,他们都很好,只是他不值得被爱,也不想要被爱。
谢筇热得根本无法入睡,掀开被子坐在床上,捂着脸想了很久,只有月光在这时半点不吝啬地照进来。他翻身下床,沿着光的轨迹走到谢祁房门外。
门没锁,他轻轻推开门,谢祁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听见响动看他一眼:“雀雀,还没睡?”
“哥,我睡不着,想跟你一起睡。”
重新躺到床上,只是这次谢祁搂着他的肩膀,像哄小孩入睡那样一下一下地拍着,速度渐渐放缓,谢筇很久没有和谢祁这样睡在一张床上,心跳逐渐平稳下来。
谢祁轻声问:“睡了吗?”
“没。”
谢祁朝着谢筇的方向,声音很轻很慢:“我之前和江楼聊过一次。”
“他说你的心一半分给了我,还有一半又放不下外边的世界,今天你会对他和慎鸿烨有了无论什么目的的兴趣,未来也总有一天会变成别的人,你永远对一切事物保持着新鲜感,钩子一出现你就要咬上去,又自私地、小孩子气地不想负责任,不想玩了就跟烫手山芋一样着急着要扔掉。”
一只手轻轻揉着谢筇的头发,谢祁问:“雀雀,他说的对吗?”
谢筇的头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闷,断断续续地传到谢祁耳朵里:“哥哥不是也一样吗,知道我放不下对你的……爱,所以就可以按着自己的心情和想法进一步退两步,我只想要一个回应,只要你说讨厌我,让我再也不要来烦你;或者是说对我有那么一点感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试试看,我什么都不会多讨的啊。”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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