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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哥哥不嫌你脏。”
头顶的灯光过于刺眼,谢筇躺在浴缸里,眼睛又干又涩,刚想眨眨眼缓解不适,谢祁的手就遮住他的眼皮。
探手试了试水温是否合适,谢祁语气带了些无奈:“不舒服就说出来,别总是一个人藏着掩着。”
谢筇憋了口气,头浸到水底,隔着水幕重新看顶上的吊灯,刺眼的亮光又化作明灭不清的光晕,和他的哥哥一样捉摸不透;视线再往下移,是谢祁的眼睛,半垂着望向他,像深海的气泡,扔到楼顶的乳牙,像一切他曾经得到却又转瞬即逝的东西。
一口气快吐尽,谢筇又从水里伸出头,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谢祁拿来毛巾给他擦干头发,对上谢筇湿漉漉的眼神,动作顿了顿,想到白天谢筇的话,神差鬼使地开口:“雀雀,亲哥哥一下,就告诉你一件事。”
即使没有后半句话,他依然会亲吻谢祁。一秒钟,或者是一辈子。
他听出这句话并不是单纯的情事结束后的腻歪情话,别有深意,又让他捉摸不透,试探着问:“哥哥要告诉我什么?”
谢祁指腹摩挲着谢筇的嘴唇,轻轻掐住唇珠,哑笑一声:“雀雀想要知道的事情。”
少年整个人趴在浴缸边缘,手指抓住瓷白缸壁,指尖泛红,泡在温水里的身躯覆上淡粉,就像商场里最昂贵的玩具娃娃,摆在顶上的货柜里,隔着厚厚的玻璃供人用眼睛亵玩。
随手撩了把湿发,谢筇仰着头问对方:“所以…两个吻就可以知道两件事吗?”
“小贪心鬼。”谢祁不客气地刮了下他的鼻子,鼻尖很快浮起一道红痕——谢筇这身皮肤太过精致易碎,随便碰一碰就要沾上红印子,又美好得让人试图破坏个透。而谢祁就被困在两种极端选择之间,做不到言行相顾,给不了他所信奉的爱,又看不了他辗转于别人的怀抱中。
谢筇从水里走出来,水就顺着锁骨淌到小腿,在脚下积成一小摊,在白光之下像披着月光而来,湿润的嘴唇一点点靠近谢祁,捧住对方的后脑勺开始交缠着亲吻。这是场不进则退的游戏,是一盘快要决定胜负的棋局,一切无法言明的欲念都存封于一吻中,比起这些东西,谢筇更喜欢谢祁的唇瓣,谢祁的舌头,它们彼此错过又再次相遇。
遗失的心跳在舔舐亲吻之间珠还合浦。挣扎与烦恼,放荡与自控,都成了没有必要考虑的东西。
黏糊糊的炽热的情欲,热烈而放纵,像摔进泥潭里的脏玫瑰。
谢筇睁开蒙着水雾的眼睛,手离开谢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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