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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耐,撸了把自己勃起的硬物,在少年的呻吟中全数插入。
“操。”谢筇骂了句。他刻意调小的音量只会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栾和跑去别的宿舍打扑克牌了,本该是四人住的宿舍据说另外一位迟迟未露脸的室友因病退学,现在这里只剩下他和江楼,他甚至能听见江楼的呼吸声。江楼也许和他看着同一部片,也许正观察他这床的动静,看着他有没有上钩。
影片里的两人早就开干,粗长的阴茎一次次全部没入那个紧咬不放的肠道。谢筇想起那天和江楼做爱时的场景。
浴室,潮湿的空气,交合的声音,模糊不清的喘息。
谢筇硬了。
他认命地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皮筋不小心在动作时弹到皮肤上发出一阵不小的声音,他不清楚江楼是否听见了,是否正嘲笑着他轻而易举地中了拙劣的计。
性器顶端已经分泌了不少液体,把内裤濡湿成黏糊糊的一片,他把碍事的内裤褪到大腿上,开始随着片里抽插的速度撸动自己的阴茎。身体迅速升温,谢筇从来没有这样渴求过一个人的拥抱爱抚。
可他不能爬到上面那张床,对着江楼投怀送抱,然后让江楼肏他,是他先盯上的江楼,他做不出这样掉价的事情。
主角似乎快要高潮,连叫声也愈发淫荡不堪,谢筇只能听见囊袋拍打臀部的声音。谢筇加快手上套弄的动作,殊不知一床之隔足以让江楼把那放浪的水声听得清清楚楚。
片中的男人把精液打在少年形状姣好如蜜桃一般的臀肉上。
“呵。”
谢筇好像听见江楼的轻笑,腰一软,大脑空白地射出来。
“嗯…哈……”他止不住剧烈的呻吟与喘息,反正也是无济于事,等到从快感里回过神,谢筇抽出纸巾擦干净溅在手心和小腹上的白浊。
江楼的信息像是算准了时间,如期抵达。
“感想。”
谢筇欲望缓解过后脑子也清醒下来,他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江楼的笑声就射了,只想找块地把自己埋进去,看着江楼的信息气不打一处来,却还是得端着自己的小白兔人设,在脑子过了一圈骚话,最后给江楼发了一句——
“想舔哥哥的鸡巴。”
江楼的呼吸骤然变粗,当即想翻身下床把那人肏得失禁求饶,门外却传来栾和开锁的声音,打了一晚上扑克的人打着哈欠进了卫生间洗漱。谢筇心里止不住地乐,只能憋着不笑出声来。
只是谢筇没有意识到,世界上没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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