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 / 4)
阔的肩膀,安稳地睡着了。
霍临风纹丝不动,就如此抱了将近两个时辰。或闭目养神,捋一捋真气,或盯着雕花窗,雕的是凤求凰,他便默数扇翅上的羽毛有多少。
外袍铺散,容云蜷缩其中,一只手紧紧攥着袍子的衣襟。霍临风盯累低头,撞见这一副“儿姿态”,又叫这“儿姿态”撩动恻隐。
忽地,容云在他怀中一挣,似是腿打了筋。他朝掌心哈口热气,探入袍中握住腿揉捏,指腹刮着腿肚,力道由轻变重。
不多时,手中腿恢复,袍角外的赤足却害羞似的蜷了蜷。霍临风立即抬眼,对上容云醒后的目光,冷淡而惺忪,他不禁又摩挲一把腿肚,那冷淡目光漫上一层赧然。
霍临风试探地问:“宫主,你好些了吗?”
容云挣脱开,退至对面车,掩住狼狈与难堪:“滚下去。”
霍临风听话地跳下马车,绕至窗边,透过雕花缝隙窥了进去。容云迟眉钝眼地坐着,没他抱着许是冷,将衣裳裹了裹。看罢,他逡巡至湖岸边,一猛子扎进了湖里。
扑通!容云跟着一颤,凑到窗边一望,见那逾矩的大弟子朝瀑布游去。他偷看得专心,这时布帘撩起,刁玉良探进来,捧着他烘干的衣裳。
“二哥,吓死我也。”刁玉良讷讷道,“从前这般要魔怔一夜,没想到杜仲抱着你,快快好了。”
容云张张嘴,解开系紧的中衣,绳结如锁,一解开,什么都想了起来。那人抱他上岸登车,紧搂着他,给他换了衣裳,还贴着他的耳朵一遍遍道歉。
越想越清晰,苍白的脸儿漫上一抹红,如此时天边的晚霞。
容云跳下马车,望一眼巨石再不敢靠近,他到火堆旁坐着,将火苗拨得愈发旺盛。似有水花声,霍临风穿过水幕游回来,却不上岸,将三条红鲤丢入木桶又游走。
容云攥着树枝:“做甚……”
刁玉良:“一定是捉红鲤向你赔罪,多捉几条哄你开心。”
咔嚓,容云将树枝攥折了:“用你多嘴。”
他支着下巴远望瀑布,日了,纯白水幕变幻为嫣红,绮丽不可方物。终于,霍临风再度游回,兜着三条金光红鲤,逐渐游至岸边。
容云急收目光,转去盯火堆,余光却瞥见对方朝他走来。相隔五步时,跃动的火苗簇起一团火花,噼啪炸开,惊得他一猛子立起。
“宫主。”对方叫他。
他不得不抬眼,彤彤火光照着霍临风精壮的身躯,他这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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