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节 家家是国(5 / 6)
易寒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没有回答。
拓跋绰却穷追不舍道:“易寒,你回答我,你可知道主人身为一国之君,却屈尊为你做了很多事”。
易寒无奈道:“拓跋小姐,我知道,我都知道,你让我们自己处理好吗?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拓跋绰冷声道:“不行,我们既然来了,也找到你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必须将你押回西夏去”。
易寒苦笑,却也干脆不回应了。
拓跋绰冷声道:“易寒,你回答我!”
易寒干脆转过身去,不予理睬。
拓跋绰激动的拔出匕首抵住易寒脖子,“姓易的,今日你若是没有给我和主人一个交代,我就立即杀了你”。
易寒道:“不要动刀动枪的哦”。
拓跋绰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易寒一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手轻轻的拨开匕首,缓缓道:“这关你什么事情?”
拓跋绰不甘心,手上用劲,匕首锋利,易寒的手掌立即流血。
这时屋门打开,望舒冷喝道:“拓跋绰,住手”。
拓跋绰哼的一声,收回匕首。
易天涯对着拓跋绰道:“小丫头,不用着急,等我回去再慢慢收拾他”,他不偏袒自己的孙子,却反而偏袒起拓跋绰来了。
望舒走到易寒跟前,查看伤口关切道:“伤的怎么样了”。
易天涯淡道:“望舒你不必紧张,男子汉流点血,小儿科”。
望舒道:“进屋来,我给你敷药吧”。
两人进屋,拓跋绰对着易天涯道:“老元帅,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主人,你也知道的,主人一心一意的,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男子贪得无厌”。
易天涯叹息道:“小丫头,你就别操心了,这件事情棘手着呢,他心里也很困恼无奈”。
屋内两人坐了下来,望舒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给易寒敷药包扎伤口,轻轻道:“你是不是又戏弄她了”。
易寒微笑道:“没有,你这个野性十足的近侍要为你讨公道,我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干脆沉默不语,她就激动起来了”。
望舒轻声问道:“你为什么回答不了呢?”
易寒应道:“你知道的。”一语之后岔开话题道:“真好,当初你也似现在这样帮我敷药包扎伤口”。
望舒轻轻一笑:“不一样,当时我的心情很平静,现在却很纠结”。
易寒问道:“我是不是就不该爱上你”。
望舒笑道:“可我却爱上你了”。
易寒轻轻道:“愧疚的话我就不想多说了,只请你多多体谅,好吗?”
望舒笑道:“我有选择吗?”说着低头察看了他的手,“好了,伤口不要浸到水”。
易寒笑道:“谢谢大夫”。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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