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二章 倒马桶还是洗内裤(2 / 3)
,接下来”
说着说着人就晕过去了,容墨低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衣服几乎被血染透了,顿时大惊失色,周身煞气暴涨,愤怒的一掌劈向水无涯,水无涯一声闷哼彻底晕死了过去。
林夕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片白雾,容墨穿着红色的喜服站在一片白雾中是那样的耀眼而独特,他微微含笑,似将世间风华摄于眸中,再化作潋滟眸光温柔的将她望着。
她追,容墨便往后退,再追,再退,两人之间似乎有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最后站定,她喊:“容墨!”
红色喜服翩然而动,他竟微笑主动朝她走来,不禁大喜于泣,就在她伸开双臂等待温暖坚实的怀抱时,容墨竟然穿过她的身体往后走去,转身后看才知道另有女子穿着凤冠霞帔与他并肩而立天作之合,刹那间撕心裂肺泪如泉涌。
林夕醒来时已经天黑了,容墨一直守在身边看到她时而梦呓,时而流泪,似乎被梦魇了,一旁的大夫站在一边瑟瑟发抖,连大气而也不敢出,在他前一个进来的大夫因为说了句此女伤筋动脉不死已是万幸并在治疗中态度傲慢被容墨一剑干脆利落的要了命,并将头颅置与房内桌上以作警告。
那大夫给林夕用了好药,林夕现在有些发炎导致的高烧反应,他瑟瑟发抖的看着桌上的头颅,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像毒蛇一样刺激着他的心脏。
本以为林夕还要些时间才能醒,不料在梦到容墨跟别的女人成亲后立即被刺激的猛张眼睛下意识的弹坐了起来,然后目光呆滞的大叫:“奸夫莹妇,我杀了你们。”
容墨见她突然醒来悬着的心顿时一松,阴沉的面色也稍缓,在等她醒来的这段时间他如山石般巍然不动,一天一夜未曾解衣宽带,更不曾进食,只紧握双手盼她醒来,可她一醒就凶神恶煞一脸愤怒,似乎有些不对劲。
“你醒了?”
他试探的问,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大夫递碗过来,担心她醒来会饿,容墨让人在房间里弄了个小炉子,全昼夜的热着药粥。
林夕还在发烧中,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她直愣愣的看着容墨,眼神渐渐清晰。
她认真的看着容墨,回想着梦里的场景忽然心痛难捱,失去的感觉是如此令人难受,唾手可得的幸福凭什么让别人抢走。
容墨太优秀,虽然之前恶名在外,但是有貌有才还有权有钱,依然不乏飞蛾扑火的年轻女子,可她却什么都没有,怎么说扑倒他都是她占便宜。
忍不出伸手抚上他的脸庞,精致深邃的脸庞轮廓,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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