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以父之名(2 / 6)
不住脚的。
放着现成这么大一个儿子不选,偏偏要挑一个女流之辈的小姑娘,任桓之严重怀疑自己老爹已经提前老年中风了。
然而男人却摇摇头。
他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很愚蠢,扭了扭,在椅子上找到一个更加舒服的坐姿。
“......就这样?”
“......不然呢?”
“呵,所以才说你愚蠢啊,都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你会觉得能继承家业的只有男人呢?”
“难道不是吗!妹妹凭什么能比哥哥更有资格接班啊!”
“哎,你这种发言放到网上可是会被一群田园女权挂起来婊的啊。”
“额,道理我都懂,可为什么是田园女权。”
“因为天朝根本没有真正的女权。”
“老爹你说得好有道理......啊不对!别想给我打岔引开话题,老爹你这算什么解释?是我在问你问题,一直反问我算什么回事?”
任桓之继续猛拍书桌,看来他今晚全程处于暴躁状态。
沉默良久之后,任地狱把手里没抽几口的雪茄摁到烟灰缸里熄灭,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气:“好了,我愚蠢的儿子,其实理由很简单,无非就是能力有无的问题。”
“老爹你是想说......我的能力不如百合吗?”
“正是如此。”男人打了个响指,对于任桓之事到如今才想通这件事,他表示出一点遗憾。
“开、开什么————”
“开什么玩笑......你是想这么说吗?”
“啪”地一声,这回轮到男人拍桌子了。他双手撑在桌子上看着烛光,声音低沉:
“不,我才没有在开玩笑。没有什么嫡长子继承制,有能者上位,道理就这么简单。”
书房里忽然鸦雀无声,隐约能听见风刮玻璃的声音。
“知道吗?在你辍学在家无所事事的一年里,在你妹妹的出谋划策之下,打下邻市两块地盘耗费的时间比预想中的要快不少。”
沉默结束,任地狱重新落座。他拿过一支雪茄代为当笔,比划着在书案上画了两个大圈。
“从这里,到这里......是的,不仅仅是东木市本土,现在邻近两个城市都已经成为我们组的地盘了,组织的实力得到了飞升。这些你都不知道吧?”
这可以说都是妳妹妹的功劳。
说完父子俩彼此对了对眼神,任地狱的目光中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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