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华夏一脉,同胞情深(2 / 4)
些官员,由于官本位的观念,更不愿腆着脸面向别人讨饭吃,看来,杨宝华的确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气功团,是几年来第一个从国内来的文化体育演出团体,其成功与否,代表着国家的形象啊。无论如何,也不能叫气功团沦落到衣食无着的地步呀!
以往,“华联会”对国内来的一时又遇到难处的个人还热心给予帮助呢,何况对于代表国家形象的气功团,更应该鼎力而为了。
当然,气功团人多,吃的住的解决起来难度大。但惟其难度大,才需要“华联会”呀!才需要我张曼新呀!
于是,张曼新安慰地告诉杨宝华:“杨主任,您不要着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我想气功团的暂时困难是会解决的。”
“谢谢,谢谢。”杨宝华听了张曼新的话感动得连连颔首。
一贯急人所急的张曼新立刻召开“华联会”理事会议,专门就气功团的燃眉之急发动大家想办法。
然而,大家在讨论中各抒己见,意见却大为相左:
“气功团一来不是我们‘华联会’请来的,二来又发生经纪人携款逃走的事件,我们最好不要沾这个包。”
“可是,我们‘华联会’不管,大使馆又无力管,叫他们这些人找谁去呢?”
“我看谁都不用找,叫他们到多瑙河边去练摊儿。只要他们肯于吃苦,吃的住的钱还愁挣不到?”
“叫我说,我们‘华联会’还是应该管。因为气功团是代表国家到匈牙利来演出的,不像某一个人跑到匈牙利来,好坏是他个人的事儿,可是气功团要是流落街头,那可有损于我们国家的形象。”
“我们‘华联会’这也该管,那也该管,‘华联会’,管得过来吗?再说,‘华联会’又不是慈善机构,气功团二十来号人,吃的住的都不是小问题。听说,他们的签证也已经过期了,还要帮助他们补办签证。我们这些人都有自己的生意,怎么能管得了他们这些事儿。”
“我觉得我们‘华联会’管是应该管。过去,从国内来的一些人生活一时没有着落,我们还没有拒之门外呢,何况气功团到匈牙利来访问演出,是一种政府行为,我们更该拉他们一把了。”
“哎,我提议,咱们少讲大道理,要具体说一说,到底该怎么管?比如他们到哪里去吃?又到谁家去住?他们在匈牙利的延期谁负责去办?还有他们回国的飞机票要是国内万一寄不来钱,谁肯拿出那么多钱替他们买?”
一时间,“华联会”的理事会争论得相当激烈。
一直静听伙伴们发言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