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三章 天下三分,才最符合寒蝉的利益(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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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离开粉黛红衫十余年,驰骋疆场,面对鲜血杀戮十余载——成为男人十余年。她已然忘却自己是女人,可女人的天性却在心中暗流涌动。

可怕的真实与“真实的真实”通过戏剧的形式猛烈撞击。

花木兰已然不识自我,忘却了真正的自己。

顺着血泊流去的方向,木兰寻迹而去,在殷红的溪水中,潺潺的流水中,她看见了自己的面容。

追寻着自己的陌生,熟悉,似曾相识,又不敢相认。

这一幕后,是落幕后的旁白。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随着这一道声音,关麟不由得拍手叫好,这戏拍的绝了——

倒是他身旁的张星彩则是哭的梨花带雨。

作为女子;

还是作为刚强的女子,她最能理解“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的情绪。

她也最能理解“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的决然。

整个戏剧仿佛就是为张星彩量身定制,让她寻觅到了她幻想着的模样…

花木兰不就是她期翼中的模样么?

“不哭,不哭…”

关麟看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一个劲儿安慰,“知道你喜欢看这个,下次就多排几场类似的,花木兰演完了,咱们还有樊梨花、穆桂英、梁红玉呢…我肚子里的故事还多着呢!不哭不哭,若是再哭,我可不敢让阮先生再排戏了…”

“要排…”

果然,一听到不再排戏,张星彩连忙抬头,一本正经的望着关麟。“要多排这种戏,若非这戏,我岂能知道…女子一腔忠勇,从未逊于儿郎,我岂能知道,谁说女子不如男?”

说话间,张星彩的脑袋凑近到光临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当然,张星彩大大咧咧,关麟也不是那种拘谨的人,两人之间许多时候,不存在刻意的距离。

哪曾想,就在这时…

随着“嘎吱”一声。

大门被推开,尤能听到麋路使者拦阻来人的声音,“公子在屋内正在议论要事,不见任何人的…”

只不过,麋路哪里拦得住来的这位。

这是夏侯涓,张飞的夫人,张星彩的母亲,麋路…根本挡不住!

而随着大门的敞开,夏侯涓看着这屋中‘纸醉金迷’的一切,看着女儿张星彩就差把脸贴到关麟的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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