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武字区农民协会活动①(4 / 5)
很清醒,知道自己脸上中了枪。敌人以为我已经死了,拉了一页席盖在我身上,我也就静静躺着,心想只要挨磨得敌人一走,群众就会来救的。
天明了,敌人把几个同志绑在树上,用马鞭抽打,问乔国桢在哪里?
这时,我听见从外边又拉进来一个人,马鞭不住地抽着。糟了,一定是老乔。
“姓乔的跑到哪里去了?”敌人吼叫着。“不知道!”一个很微弱的声音回答着。
“那姓乔的共产头常在你家里住,你不知道?”敌人气得像狼一样地号叫着。
“人长两条腿,会走会跑,我怎么能知道!你们有本事自己去捉吗!”这声音很大,我一听知道这人是薛育文。他是个穷光棍汉,乔国桢同志常肯在他家里住。这时知道老乔真的走脱了,我心里真高兴啊!
“弄几页板把狗日的埋了,这么热的天,一会儿会臭的。”听声音知道这是土豪雒彦福。我心里不禁一惊:“这回怕逃不脱这狗日的手了!”
王厚庵也来了。他问:“打了的是不是乔国桢?”雒说:“不是,没有弄住。”
王说:“没有到大寨堡子去找?”不知谁说:“去过了,没见人。”
“他还能钻到牛尻子里去,不把这土匪头干掉,实在不能解恨。”他对革命仇气多大。
太阳偏西了,敌人还没有走。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太阳底下,这时我浑身跟火燎的一样。
正在这时候,猛的有人把我身上的席揭去了。喊道:“排长,这家伙还没有死。”
这一下完了。我浑身鼓足劲,等着枪响。可是,那排长却说:“没死,算了!留个活命,又不是头儿。”
敌人刚一走,群众就拥了满院。我妈一进来扑在我身上哭得气都上不来了。几个老太太给我熬红糖水喝,说是怕咽下去血,结在肚子里。当天连夜就把我送到富平庄里镇一个医院里。
(四)
住在医院里,我心里总不定,老乔现在怎样,跑到哪里去了呢?
有一天,我们村里一个人来看我。他悄悄对我说:乔国桢和唐亦民同志来看你,到庄里街上被捉住送到三原押起来了。我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醒来后又是两股眼泪。
我胡思乱想,竟抱怨起他俩来了:为什么要来呢?就是我死了才只一个。这一下,就是我的伤好了,出去找谁呢?今后的工作又该怎么进行呢?在医院里我实在住不住了,伤一下也好不了,干脆就回来了。
回来一看,每天到县里探望老乔和唐亦民的群众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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