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6)(2 / 11)
就照在了委员长的身旁,
给她那秀美轻薄的水手服上染上了夏日的色彩,就好像是踏着朝阳的光芒铺成的
毯子般,我们两个人在金色光辉中行走。
只是,我现在开始知道心情沉重的原因了。
在踏入校园的那一刻,之前好像是因为放置了许久而字迹模煳褪色的泛黄报
纸般的记忆,开始重新变得一点点的清晰了起来。
昨天明坂说的话,像是回放一样般,开始在脑袋里显现。
配合上走进校园一刹那的心悸,我确定了明坂的话,这里面确实有问题。
但是,问题究竟出在哪呢?笼罩着全校的结界,在我看来根本是虚无缥缈的
,完全看不见摸不着。
校园看上去,还是那熟悉的校园。
进门以来的花圃,绿化带隔成的小道,一大早就起来晨练挥洒汗水的社团骨
干,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或者是说,正是因为被影响过了,所以在我看来,一切都很「正常」
吧?说到底,还是搞不清楚究竟脑袋里的哪些「记忆」,是从一开始就有的
,还是被巧妙的扭曲后放置进来的。
「明坂,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吗?」
我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
走在一旁的委员长摇摇头,冷静的回答道:「就感觉上来说,和昨天一样。
但是,这只是」
感觉「。在已经不确定思考扭曲的关键点的情况下,」
感觉「已经不再可靠了。」
「原来如此。」
我也只好呐呐的应了声,陷入了思考。
如何用「可能被常识扭曲」
的大脑确认「错误的认知」,似乎……好像……大概……这其实是属于哲学
的范畴吧。
我深深的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完全没有结论。
叹了口气只能选择放弃。
然后,我发现我偏离了轨迹……因为刚才在努力的进行思考,所以我在走路
的时候,参考的参照物就是走在一起的曦月。
换句话说,我是跟着她的路线在走。
等到回过神来后,发现前进的方向,似乎已经越过了教学楼,而是往着没什
么人去的旧校区走了。
说起来,我们这个小城镇,其实就只有这个学校。
以前一直都在这个学校读书,也就不觉得。
不过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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