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野男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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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差点儿钻到榻底下的缝里去,他手也抖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朝歌;“行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把药膏掉进我衣领里去,你抹吧。”

白清行抹药的时候真是发挥了家里老一代不懂医药知识的朴素思想,恨不得给她抹个二指厚,然后又用白色的干净布带给她在脖子上缠了两圈,就跟围脖似的。

他一边在后头笨手笨脚的打结,一边问;“我害夫子伤成这样做,夫子就算打我骂我我都认了。”

白清行低头看着林朝歌的手指在那儿捋他暗绣金丝衣袖边缘,把她指甲修的圆润齐整,再加上她指尖上温柔的动作,白清行觉得她虽然没回头,但指尖上都是细心缱绻的安慰。

他觉得自己可能看着她指尖都露出了个傻笑,嘴上却道:“夫子长得可真好。”

林朝歌失笑;“你应当看看潇玉子,生得才是极好。”

白清行酸不溜丢来了一句;“是啊,可我总瞧着我长得也不错,也没见夫子夸过我。”

林朝歌真是要气笑了,她回头想去看白清行脸上的表情,但白清行却要去给她拿铜镜,让她看看脖子上布带绑的好不好。

林朝歌对着他背影道;“莫要妄自菲薄,你生得也是极好。”

顿了顿又道;”只不过你们的美不同,一个牡丹国色,一个高雅松竹,各有千秋。“

白清行拿着铜镜回来的时候,满脸不忿;“是吗,可我哪怕在学堂内都听见有人狂夸潇玉子长得好,可我却认为不过如此,长得妖里妖气就连衣服都不好好穿,活像个楼里出来拉客的。”

虽然这话气人,但白清行确实有说,“不过如此”的底气。

而且他的形容词倒还真的是挺贴切的

林朝歌拿过镜子来,偏头看了一眼;“你、给我系了个死结这系的一个大疙瘩,像什么样子。”脖子缠肿得就跟猪肘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脖子要断了。

白清行;“能给你系上就不错了,夫子回头拆的时候直接拿刀划开就是了。”

林朝歌笑着摇摇头,白清行也怪不好意思的,他伸手捏了捏那个打了死结的系扣,又伸手碰了一下布带,刚要说话,忽然听见纱帘被一把掀开。

正从外面快马加鞭赶回来的王溪枫看到这一幕时怒火中烧。

眼圈一红,委委屈屈道;“林言,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跑出去找野男人了。”

天地良心,她什么时候出去找过野男人,一般都是野男人来找她好不好。

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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