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营州暗卫(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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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朔四下环顾,屋内仅有老者一人,便好奇地问道:“老伯如何一个人在此?其他亲人了?”
老人缓缓抬头看了看三人,也不搭话,自顾自倒了一碗水,又示意三人要喝水自己倒,裴策也不客气,说了句“不说倒不觉得渴,老伯一说还真有些渴了!”说着,一屁股坐在老伯对面的长凳上,自顾自倒起水来便喝,徐胃见了,伸手要阻,却被独孤朔拦下了,徐胃看了看独孤朔,独孤朔只摇了摇头。
独孤朔看着眼前破旧的桌凳又问道:“如今契丹占领了营州城,老伯却还住在这里,难道不怕契丹兵吗?”
老伯听来,冷哼一声,说道:“怕契丹兵作甚?只不过一死而已!”三人听了,心中不由地敬佩起老者来,正欲夸赞几句,那老者却又说道:“大周的兵才可怕,抓了城里的男丁去当兵,三天两头的征税,征了地税征人丁税,今年大旱本就没打下多少粮食,还不够给他们交的,官府的人来说没粮交税就要收地了,城中的百姓怕是早就盼着契丹兵打过来了!”
三人听了,竟未料的如此,一时语塞,也不知如何安慰老者,只得赔了笑脸,笑了笑。独孤朔听着忽地心中一阵翻涌,难过起来。心道:却不知泱泱大周,百姓竟然过的如此艰辛,而朝廷为了修建明堂花费巨资,全然不顾百姓饥苦。
裴策不忍心,便将怀中仅有的银钱全掏出来放在老者桌上,说道:“老伯海涵,我等远道而来,不曾带许多银钱,只有这些了,我们想在此借住一宿!”
老者上下打量了三人,用烟枪将银子拨到裴策眼前,笑道:“孩子,你这心意老朽领了,看三位也非凡俗人家,不嫌弃这草屋寒酸破旧,便住下吧,用不着银子,草屋也没有吃粮了,听说契丹人在城西发了告示,明天城中的汉人百姓都可得一升粟米,赶明儿早了,我去看看,今晚就多喝些水吧!”
三人听了,心中又是一阵难过,越发愤愤不平,咒骂起营州的官吏来。裴策骂道:想那赵文翙任营州刺史多年,只顾着中饱私囊,全然不顾营州百姓死活,真是死有余辜。
当夜,三人与老者同宿草屋土炕之上。因是几日奔走,徐胃的鼾声已然如雷,吵得裴徐两人入眠不得,只平躺着闲聊几句。
说着说着,裴策想起晚时的暗卫鸽房,遂向独孤朔问道:“鸽房虽然被烧,里面的一应物件却是摆放整齐,连架上的瓷器也没有碎裂,说明他们并非与被契丹兵冲突之后才慌乱撤出的,而是从容离开的!”独孤朔听了,沉思良久,说道:“我觉得事情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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