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2 / 4)
更是添了几分庄重肃穆。
大殿之人皆分立两旁,让出道路来,躬身齐声喝道:“恭迎王上,恭祝王上万寿无疆。”
只见步辇之上,已经白发苍苍的殷王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略道沙哑道:“诸位免礼,在座的皆是我殷国栋梁,今日只当我们君臣共乐,无需多礼,开宴吧。”
“多谢王上。”殿内众人在此行礼后,纷纷落座,殷王在宫娥的搀扶下坐在殿内最上方的高台之上,待殷王坐下后,殿内两旁陆续走出众多宫娥有条不紊的陆续上菜,中间台子上也有舞女登台,随着丝竹之声舞动着曼妙不已的身姿,宴会上一片祥和之气。
“父王,今日大喜之日,儿臣斗胆为承公讨个赏,承公年事已高,前些日子的无妄之灾属实让承公吃了不少苦啊。”正当苏凉尝试其他菜肴时,一个声音从下方传来,最前方的四个座位中一个男子突然开口,苏凉便看向离清,小声问道:“你还未同我说,其余那三个人是谁。”
“开口的是二王子商召,他旁边的是三公主商钰,对面的是四王子商祺。”听到商召开口,离清也终于不再那般无聊,兴致勃勃的同苏凉介绍道,“他说的承公,是下面第一排左手便的那个老头,正在吃瓜的那个,哈哈,你看他瓜都掉了。”
太华殿空旷巨大,商召着一句话声音不小,在殿内传出回音来,整个殿内皆被这句话怔住,连舞乐也停了下来,一时之间竟突然安静下来。
高台之上的殷王抬了抬眼皮,看着下面的商召,俯视之下还能看到他眼里隐藏不住的兴奋之情,不由冷下了眼色,问道:“承公可有何想要孤王赏赐的?”
王承公擦了擦嘴角,起身拱手道:“多谢二王子抬爱,本就是臣识人不清,遭了算计,还好王上明察秋毫,还臣清白,王上未怪罪臣已是大恩,怎敢奢求赏赐?”
殷王闻言脸色缓和下来,“承公也确实受苦了,这样,将孤王的那幅寒山夜图送到承公府上,权当补偿承公了。”
“臣惶恐。”王承公行礼坐下,脸上虽还端的住,苏凉却看到他吃饭的速度都快来几分,想来是很喜欢。
“行了,都愣着干嘛,继续。”殷王看着下面台子上已经跪了一片的舞女,挥了挥手,随即乐师继续奏乐,舞女们也起身继续跳舞。
“那王承公馋这寒山夜图许久了,这次王上竟然直接赏了给他,真是便宜他了,若是早知道几个月的牢狱之灾便能换来,怕不是早早的自己收拾行李去司寇监了。”离清扭头翻了个白眼,面纱后的嘴角很是不屑的撇了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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