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 / 4)
离我那儿近点的。”
一名女子闻言连忙的站了出来,恭敬的向着苏凉和云卿行了一礼:“小女檀玲,负责国师府的大小内务,两位贵客,这边请。”
苏凉没有意见的跟着檀玲走去,云卿稍稍放慢步伐靠近苏凉,小声说道,“苏女郎,我们这般直接入住国师府,怕是有些不妥。”
“为何?”苏凉学着云卿也压低了声音。
“虽说这小国师曾是你阿父的好友,可你阿父已隐居三百年了,三百年未见,谁知还有多少交情。”云卿有些担忧,谁知这人的身份竟是小国师,传闻中小国师极少露面,几乎一直在国师府中,且一个大国师的女儿,对上一个现任的小国师,很难想象两人之间会安然无事。
“有的。”苏凉想了想,“阿父曾说他唯一能将性命交付的,只有离清,他们并不是普通好友。”
云卿闻言便不再多说,只是暗自思索脑海中关于小国师的种种事迹,毕竟印象中的小国师威严重的很,每次露面都带着厚重的面纱,一双眼睛冰冷无比,深不可测,所以见到离清幻化成人的时候,云卿并未将这个目空一切、娇蛮任性的小郎君同小国师联系起来,直到进了王城,看见国师府专有的道侍才知道,原来离清,就是那个深居简出的小国师,这可真是,真是一言难尽。
苏凉到没有对离清的身份有什么想法,毕竟在她看来,离清同自己阿父关系那般好,守着阿父的国师府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所以心思更多的放在周围的景色中,忽然看到一棵巨大的桃树,苏凉有些怔怔的看着上面的剑痕,不由停下来,摸了摸,粗糙的树皮划过手心,苏凉却觉得有些开心。
“这棵桃树相传是大国师亲手种的,至今已有三百年了,据说当时大国师特别喜爱这颗桃树,不仅给起了名字叫大桃,还亲自浇水施肥,这浇树的水都是用的灵泉水呢,现在这树结出来的桃子,在外面千金难求。”檀玲见苏凉停下,便也停了下来,同苏凉讲解到,“这剑痕到不是大国师留下的,大国师留下的剑痕在更上面,这些是小国师仿着那痕迹划的,说是每次想看都要仰着脖子,不舒服,反正都是一样的划痕,自己划也是一样的。”
苏凉弯了弯唇角,直接跳了上去,找到了阿父自己划的剑痕,果然是一摸一样,想起青云山上的桃树,摸了摸粗壮的枝干说道:“你可比小桃好多了,小桃就只有河水浇灌了。”
檀玲惊讶的看着直接跳上树的苏凉,有些慌张的喊道:“小女郎,快下来吧,这树上积雪未化,莫要摔着了。”然后又转头看向云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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