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 / 6)
区旁边宿舍院子里垒了个鹅圈。
大鹅不用喂食和别人家一样放养。只需每天早起放出来,晚上圈回即可。
好不容易自力更生有了蛋吃,誰知一对黄鼠狼惦记上了爷爷养的大鹅。
一天早上洗漱好推开宿舍外屋门,见鹅圈门儿前地面上散落许多小脚印儿和带血的鹅毛的,鹅圈的门儿开了缝,果然少了一只大鹅。
爷爷蹲下身仔细观察散乱的小脚印儿,“思索片刻,最终根据脚印儿形状和行走时脚步间距大小可以肯定。偷鹅的是黄鼠狼”。
这下爷爷便和这一对黄鼠狼结仇了,就借护林之名到林子里寻找它们。
爷爷把森林画了张草图,方圆几十里的林区划成十个小方块,搜索一个区域就划掉一个,就不信找不到它们。谁知搜索还不到一个小时,很多区域的林子都没去呢,忽然刮起了暴风雪。
一夜之间整个林区带变得一片雪白,走过的路也分不清了,爷爷做的那些路标早被刮没了。爷爷只好做预防措施,把鹅圈门儿堵得严严实实。
可谁知没消停几天,母鹅又少了两只。直觉告诉爷爷肯定和那对可恨的黄鼠狼有关。尽管爷爷十分不愿意放弃养大鹅来改善伙食,但总比都喂了黄鼠狼好,爷爷无奈之下就把剩下的几只大鹅都宰了。给炖了。
炖大鹅的滋味儿着实不一般太香了,三只大鹅隔三差五吃点,维持了很长时间。
话说这一天,林场拉水的骡子不知怎么地突然死了。林业区水到是不缺,骡子死以后虽不至于断水,但总会有种种不方便。
可大家都像过年一样高兴坏了,剥皮割肉顿骨头忙得不亦乐乎,根本没人考虑明天的其他生活物资怎么拉回来。
我爷爷约莫也是刻得(吃不着好的)久了,心里对骡子的怀念劲还没过去,就已经翻箱倒柜地找自己一直珍藏的从山西老家带来的老陈醋,连夜劈柴烧火炖起了骡子肉。
第二天去护林,爷爷挑了块肥的骡子肉放到挎包里,走向了林带深处。
有了驴肉陪伴,爷爷心情比跟捡了金子一样开心。
爷爷来到一棵老树下,身体靠着树干拎起挎包,闻着喷香的肥肉,身下是厚厚的积雪,寒风中享受着肥肉带来的温暖。
忽然,从对面树后蹒跚着走来一只形似大老鼠的活物,慢慢地向爷爷接近。
爷爷立刻反应过来,这玩意儿一定是那只偷我鹅的黄皮子。爷爷赶紧毛下腰身体前倾,目不转睛地盯着它,越来越近,黄皮子也早看到了爷爷但并不躲避,一步一陷地向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