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帷谷中日月长(七)(2 / 4)
聒噪道。
岳翔嘻嘻一笑,指着令狐慧怡道:“这个姑娘,不好的,一点都不好的,你听老子一句劝,赶紧把她轰出门算了。”
令狐慧怡知道这是酒话,不以为意,反而笑道:“岳伯伯,我哪里不好了,要把我轰出门去?”
高畔道:“就是啊,她哪里不好了,要啥有啥。”说着竟然唱起来林奕时常调戏姑娘的歌:
牙床晃啊晃,红烛摇啊摇,
解开了香罗带呀,露出了菊花蕊啊,
那么嗨呀 ,那么嗨呀,问声姑娘香不香啊。
令狐慧怡羞的满脸通红,高畔却哈哈大笑,不料岳翔批评道:“俗,太他娘的俗了。你听老子给你念:金针刺破桃花蕊,马滑霜浓,从来无人行。”
高畔接口道:“不敢高声暗皱眉,龙吐须张,要使今日欢。”
岳翔惊喜异常,一霎时大有相逢恨晚之意,拉着高畔手道:“臭小子,对的真他娘的好,真他娘的工整。”
高畔一脸淫笑,身子不自觉靠近岳翔,想要再探究探究,道:“岳兄,这何药师的万寿酒啊,是真滴……”
还未说完,突然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少女老大一个耳刮子扇来,气呼呼道:“高畔,你真以为没人管你了嘛。”
旁边的岳翔幸灾乐祸,讪笑不止,酒呛到嗓子眼里连连咳嗽,道:“还好……还好……老夫……没人管。”
令狐慧怡揪起高畔耳朵,扯着他离开,一边走一边咒骂:“喝酒喝酒,喝多了咋那么多胡话。”
旁边的岳翔惋惜道:“不要走啊,再聊聊,再聊聊嘛。”
令狐慧怡暗想两个傻子聊什么聊,正欲揪进房中安排他睡下,迎面却遇到何芷。
“喝酒了?”
令狐慧怡知道瞒不过,道:“偷了何伯伯的药酒,差点没喝背过去。”
何芷道:“现下他身子冷,这玩意儿,对他有好处。”
令狐慧怡贫嘴道:“醉了尽胡说八道,能有什么好处。”
何芷笑了笑道:“让高公子进去睡下吧。”
令狐慧怡答应一声,扶持进了屋。何芷行到石桌前,岳翔依旧笑嘻嘻地恬着脸皮。何芷拾起散落在地的碗筷,擦了擦凳子,正正当当坐下,道:“行了行了,别醉了。”
岳翔笑道:“我可不像你们这些老夫子,张嘴闭嘴都是君子之礼,条条框框的加到自己身上,整天板着眼,反正迟早都得死,不累么?老夫所求剑意,要的就是个洒脱不羁,这小子,倒挺有这个性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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