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帷谷中日月长(三)(3 / 5)
这床上粗汉。”
“床上粗汉?”
“对啊,姑娘睡觉视被褥如仇敌,翻滚斗狠,我可消受不起?”
令狐慧怡俏脸刷一下红了,扭捏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很快镇定,穿上衣服,白了他一眼:“还有呢?”
“还有?那多了去了,鼾声如雷,口水如丝,双手如钩,双脚如轮,头发散乱,还胡说乱说……”
高畔如数家珍。
令狐慧怡笑了:“高公子观察本姑娘还真是仔细呢,不会是喜欢本姑娘吧。”
这句话将高畔呛在了原地。半天才回道:“我已经订婚了。”
令狐慧怡已经起身,走近他,挪揄道:“有何凭证?”
高畔道:“有我太太太太太爷爷的婚书。”
令狐慧怡故意一把扯开他,笑骂道:“我呸,登徒子,就知道骗女孩子玩儿,你太太太太太爷几时见过你,没个正经的。”
高畔挠挠头,心中颇喜:“简神凝,你小子这招还真好使。”
令狐慧怡出了耳房,见他认认真真吃了药,心中甚喜,走到庭院,深吸一口长气。回头对跟在身后的高畔道:“你多穿点衣服吧,身子刚好,别又复发了,我可不想照顾你。”
高畔道:“没事。”
令狐慧怡懒得管他,回头故作姿态道:“本姑娘饿了,本姑娘要洗漱,本姑娘才不是粗汉子。”
高畔浅浅一笑:“哪有哪有,姑娘美玉无瑕,方才是我唐突了。”
令狐慧怡心里很是受用这句话,回头走向高畔,冲着他笑。其时太阳躲在令狐慧怡身后,高畔逆光而观,令狐慧怡头发被染成金色,面庞灿如朝霞,几如仙子,高畔不由看的痴了。
她一声暴喝,拉回他的神游天外:“喂,高畔!”
“啊……怎么……怎么了?”
“你叫高畔?”
“对啊。”
“字什么?”
“字麟德啊。”
“好,高麟德,你娶媳妇了嘛?”
“没有。”
“为啥没有?”
“额……家里来人说过几门亲,父亲都没答应。”
“那你是答应了喽?”
“没有没有”,高畔如临大敌:“那几个女子,除了卫家那姑娘,其她人我见都没见过。”
“卫家那姑娘是谁?”
“自小一起疯大的,实在是下不去手啊。”高畔态度极其虔诚,令狐慧怡凉他不敢胡说,摆摆手道:“去吧去吧,麟德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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