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阁 少主的媳妇(1 / 8)
铁三本来嬉笑人生的心情,如今实在是笑不起来。看着船下缓缓流动的明水,他甚至生出如果真是冥河都毫不犹豫跳进去洗洗的想法。已经离开永镇城一日了,可是一想到统领大人当时尤为凝重的嘱托,心思更加沉重了几分。
“临老,临老,怎么统领大人给我这么一件差事,这可是要了我的亲命了。”苦苦叹息。
“老头子,从永镇城出发就看到你愁眉不展,一路上都不知道哎叹多少次了。五年了,统领大人好不容易给咱安排个任务,你还这样!”一个给人憨厚感觉的年轻人,端着酒壶问道。看到铁三再次把酒碗一饮而尽,生气的撇过头去装作没看到。
“憨子,你个憨瓜懂个球啊!如果不是比天大的事情,还用我老人家唉声叹气。算了,跟你个憨瓜说再多也没用。倒酒!”铁三瞪着憨子说完,踢了他那粗壮的小腿一下。不过想起统领大人从未有过的紧张语气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统领大人啊,你怎么就把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给我铁三啊,哎呀呀,可愁死我了呀。”
说着右手狠狠拽下几根本就不多的胡须,疼!真疼!看来不是做梦,脸色更是如丧考批。
憨子未敢多言,他跟随铁三五年了,天天嘻嘻哈哈的,第一次看到他如此不停的唉声叹气。若不是自己知道他曾经的战绩,让其余幽甲卫看到又以为这个老头五年来终于被安排个任务还怨天尤人。
刚加入幽甲卫的憨子被安排天天伺候一个糟老头子,心里埋怨大了去了。三年时间天天跟着他不是喝酒就是晒太阳,还时常说一些战场上如何如何保命。
有一天,老头子又在胡言乱语,正巧被一伙杀伐返回的幽甲卫听到嘲笑出声。憨子因为伺候一个疯老头感到羞愧,当下更是无地自容。气的一扔酒壶,对着混醉的老头子瓮声道:“大爷,你是俺亲大爷,能不能行行好,和营长说一声把我调到先甲营去,哪怕明天死了呢,也省的天天让人嘲笑来的舒坦。”
老头子当时瞥了自己一眼,“你个憨瓜就这么想死,那还不如找个井跳进去来的痛快。”
让自己没想到的却是那天晚上,一个络腮胡子的人一身幽甲整整齐齐跪在门外。自己瞧清他肩甲的时候,心里就像打鼓一样跳的厉害。’先甲营营长大人。’
幽甲卫每次大战必是先甲营排在最前死战,而先甲营的营长在幽甲卫那可是牛气冲天的人物。大晚上的跪在老头子门口,这可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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