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城化墨 第三章:同聚西城(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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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散出泠泠的白光,那是一管玉箫。

玉箫的主人,颜啸曾寄予厚望,可惜啊,纵然天资无双,还是不舍红尘。

起风了,一片叶子翻滚风中,渐渐落下正中那盘棋死处。

颜啸笑了:“进死退生,退则输,进则需拼上一把,得一个鱼死网破。错一子也不定为输。”

再看这支玉箫,或者,赌注虽大,但这一世,或许当真能了了心愿。

大漠最会骗人,在来来往往之后,风沙会掩住脚印,让人误以为那人不曾来过。少时的仲西侯便是如此,“泣鹫使”,这三字是如此触目惊心。

它曾是王朝最令人害怕的杀手组织,旨在维系安宁。

济世仙君到了最后竟会成立这样的组织,可权利这玩意儿无论在谁手中都不可能永远运用正确,力量无论在谁身上也不可能永远用来维系正义。

“泣鹫使”,便是如此。终究,大邺王朝的燕云骑中,再无“泣鹫使”。

然不二尊者四个字能唤来的人,还差能力不凡不问缘由的死士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尊对弟子有恩,弟子又如何能做不义之事。”

大漠的风带走了这句话,把它深深埋葬。

时间对谁都是公平,一天过得很快,起床穿衣三餐之后还复床榻。而对有些人而言,一天并不好过。

颜啸坐在通风处喝着水,风如刀刃,划过生痛,而水是冰凉冰凉,那种寒彻心骨的冰凉。这种时候他常常会羡慕他那位兄长,虽是以一种残忍至极的方式死去,但总好过他这般,活死人,日日受苦。

“师尊可要喝几杯?”仲西侯穿着一件绸缎长袍,样式简单华丽,是那种较之柑橘要淡化的黄色。颜啸也不说话,因为小西的话,一向不多。

“酒是好东西,它能助兴、解闷、消愁,同样的,它也能乱性、烦恼、伤人。酒喝多了会上瘾,同样的,人杀多了也会上瘾。”

说这句话的人,喝酒上了瘾,要他杀人,却连拔刀提剑都感觉没那力气。

再说我们故事最开头落花栖的那位,他正是颜啸的另一个弟子,萦如歌。

既然知道了师尊行踪,自然不能再无动作。

萦如歌虽承的习的是仙家道法,仙术道法,更多的,还是仙术令人满意。

或者他该一身白袍恍如仙人,亦或一身道袍绣八卦似是天师,但他却总喜欢整一身云游僧的行头。

现今也是,白纱斗笠,藏青色的补丁僧衣,背着一破布包裹,拄着禅杖孤身一人走在大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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