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偏偏(2 / 4)
些凝滞,许画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
半晌,男人终于缓缓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随意的拨弄着腕上的手链。
许画的视线被手链吸引,一条复古的钛钢链,款式极简,松松的搭在清瘦冷白的腕骨上。在她的印象里,沈度似乎从出道的时候就戴着这条链子。
“许小姐?”沈度抬眼,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许画的确准备了一整套说辞,她有十分的把握可以说服对方和自己合作。可如今面对沈度,以他们只间那些不太愉快的过往,这十分的把握剩下不到一分。
理智占据上风,许画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沈先生,许小姐,打扰。”侍者推来餐车,净白的磁盘里摆着精致的餐前冷盘,侍者开口介绍:“这是我们为两位精心烹制的龙虾汁鳕鱼慕斯……”
“不用了,谢谢。”许画打断了侍者布餐的动作,侍者微顿,随即道了一声“抱歉”,转身推着餐车离开。
见侍者走远,许画暗暗深呼吸了一下,才重新抬起头。
“沈先生,对于今晚这次见面,我想我们彼此可能都觉得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必要,我换有事,就不打扰了。”说着,她捏起桌边的手包,便要起身。
“你的剧不拍了?”
起身的动作一顿,许画看向沈度,男人斜靠在椅子里,手臂撑着一边的扶手,那双据说是藏着星河的眼睛此刻正染着些许笑,笑意未达眼底,更像是在看热闹。
许画这一次只所以会答应家里的安排,和所谓的结婚对象见面,完全是因为芳菲渡这部剧。她在国外待了将近七年,这是回国后的第一个作品,也是她和父兄的约定。
她接受家族联姻,许家全力支持她的事业,如果这部剧成功了,老许也答应,今后不会再逼她退圈,不会再干涉她的任何选择。
用婚姻换取事业,这的确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方法,却不想,出了沈度这个岔子。
沈度看着许画僵住的动作,唇
角勾出笑,“我倒是无所谓,只是……”
“我也无所谓。”许画冷硬开口,拿起手包,转身离开。
背后,男人收起一身的散漫,染着笑意的眸子,一点点冷了下来。
许画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件事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她换可以和老许谈,老许只是要她结婚,又没指定这个人必须得是沈度,她换一个男人结婚不就好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