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温喻珩的四年(3 / 6)
关系挺好的哥们,去疏通一些关系,顺便问他借他们家的律师团队,然后欠一个人情。
在这种公子圈里,钱并不具有吸引力,人情才值。
关于律师团队这方面,其实我完全可以找我爸,但不行,因为前几天才问他借过那架私飞,而作为交换,我去他们公司给他写了三天的策划案,被他手底下一个姓李的经理毙了六次才通过。
不是不能再去被折磨几次,而是来不及,我必须在三天内解决这件事。
明周淇来找我哭诉过几次,每一次都哭得很惨,可我没有一点心软。
我反而更加生气。
安树答是不是在私下里,比她哭的更难过?比她更委屈?
毕竟她那么清高的人,被平白无故的诬陷、遭受人身攻击,会比其他人委屈十倍吧?
所以凭什么只有明周淇有哭的权利?
安树答从没在我面前哭过,可不代表她没因为这事哭过。
我没亲眼见到,所以不能全信。
我感受到明周淇的害怕了,她父母特地来找过我一次,还是登门拜访。
但挺可惜,昨度公馆的安保体系,是全市最好的,所以他们没进来。
司机开车进去的时候,我远远的看了他们一眼,没让停。
但明周淇第三次在学校里求我的时候,她是真的害怕了,即使我知道她不一定真的感到愧疚。
我知道时候到了,所以我提出了让她主动转学,转去哪我不管,会不会复读我也不管。
她的人生,我不负责。
和她之间的同学情,我也压根不在乎。
但她不能和安树答待在一个学校。
她听说可以不坐牢,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至此,我真正的目的达到了。
来到国外的第一年,很不适应。
宿舍里的歧视很严重,尤其欧美圈的很看不起亚洲人。
我的课本有一次被那个总是喜欢口嗨的家伙写了一串侮辱性英文。
我跑去问他为什么,他却满口脏话骂我的母国,虽然我知道这在国外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并不妨碍我和他打了一架。
他力气挺大,但我依然把他的手打到脱臼,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挺开心的,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还不停的朝我念叨说你完蛋了,明天你就会滚蛋。
我笑着朝他竖中指,然后用英文告诉他说会滚蛋的是你,爷现在要去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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