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6)(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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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这时才看向自己手上的那道疤。

那是高中的时候和何来凯争吵,被他的手表划的,后来她摔下楼梯的时候又被狠狠地压了一下导致伤口加重,最后留了这么一小道疤。

她哥之前问过她,要不要去把这疤消了,但她嫌麻烦就说算了。

但她没想到温喻珩直接找了医院。

“你是不是嫌我手上的疤丑?”她被他牵着手,问一句。

然后温喻珩就懒洋洋的回一句“我不能看着你为任何人留疤”。

安树答噎住。

转念一想:“你怎么知道的?江辞明明说他不会让你知道的。”

她记得当时江辞明明和她保证过,不会让温喻珩知道。

“你知不知道这句话,其实有第二种思路?”温喻珩将她往怀里扯了扯,一只手从背后搂着她腰。

安树答的脑海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不让被承诺人知道,也就是仅对你保密。”温喻珩懒洋洋的笑。

“真是高级的偷梁换柱。”安树答撇了撇嘴,然后有些被耍了的忿忿不平,“江辞可真鸡贼。”

“他只是会审时度势,毕竟他心里门清他不可能瞒得过我。”

“你俩都鸡贼的很。”安树答撇了撇嘴,“所以能做死党。”

温喻珩笑笑没再说什么。

“所以何来凯后来怎么样了?”安树答问道,“你不会打了他吧?”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喜欢用这种低级手段来解决问题了。”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往自己身边扯了扯。

“所以……”

“所以他被他爸妈打了一顿。”

安树答:“你阴险。”

温喻珩只是笑笑,然后优哉游哉的又补充了一句:“然后这次你去疤的钱也是他出的。”

安树答:“你真的阴险到家了。”

“这叫责任到人。”

他和前台的护士打了个招呼,立刻有人带着他们往皮肤科走。

“桑嘉前几天和我说……”安树答抿了抿嘴。

温喻珩看她,然后眼睛弯了弯:“什么?”

“明周淇当初是被你逼走的。”安树答抬头看向他,“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绝的。”

“你高考的时候我已经在国外了,江辞也不在。”温喻珩歪头看她,然后笑,“既然我罩不了你了,就把你周围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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