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足够(2 / 3)
马旁,“一切小心。”
“嗯。”看着身旁的人,南宫离点点头,一颗心却满是甜蜜。“放心。”他说道转头看向身后,“你们两个照顾好她。”说完便扬起马鞭绝尘而去。
三人坐在屋中烤着火,夏千洛抬头看向对面的易子墨,有些犹豫却还是问出了口,“……宇文皓呢?”
“已回北漠。”
他回去了?夏千洛愣了愣,垂下眸,也难怪,是她伤得她太深吧……
见对面人失神的模样,易子墨微微叹息,“他回去是因为他父皇。”
“他父皇?”夏千洛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易子墨点了点头,“他父皇驾崩了。”
整个人蓦地一愣,宇文皓他……这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还有……”易子墨犹豫了片刻看向她说道。
“嗯?”
“慕容宸逸退位了。”
“……”夏千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佯装不在意道,“那……那又怎么了?”
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安亦然微微抿唇。
“他传为给了他的皇兄,就是那个身带邪火的慕容宸风。”
“轻尘!?”听着他说出那个名字,夏千洛不禁睁大了眼。
“轻尘?……就是崖底冰棺的主人!?”易子墨不解地皱了皱眉,却忽然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慕容宸风!?”
“……”轻尘怎么会去了南靖?又怎么会去了皇宫?难道从前的事他都想起来了?
“洛……洛儿。”易子墨犹豫了片刻终于叫出了口,“与你一起住在崖底的就是慕容宸风对吗?”
“……”夏千洛回过神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
这时,安亦然忽然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亦然要去休息了吗?”夏千洛问道。
“嗯。”被对着两人,安亦然轻轻应声,然后走了出去。
见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易子墨的脸不禁蓦地一红,连忙站起身,“我……我也先出去了!”
看着跟在安亦然身后慌忙跑出去的人,夏千洛不禁微微笑了笑,他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啊。只是……笑容缓缓在嘴角隐去,可是一切却也都难以回到从前。
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里既担心着陆笙歌,又放心不下南宫离,却还牵挂着洛轻尘。zuihou干脆坐起了身,穿上衣服走出门。
清冷的月光照在小院中,寒风呼啸着,卷起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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