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3 / 8)
信怎么了?”
苏绿檀道:“夫君你不看吗?”
钟延光又随手扔在了桌面上,道:“有空再看。”
苏绿檀道:“什么时候有空?”
钟延光两手交握,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烛火下看着干净修长,道:“用过膳大概就有空了。”
苏绿檀笑道:“好,那我走了,食盒吩咐丫鬟送回去就是,早些歇息。”
钟延光点头,目送苏绿檀出门。
苏绿檀站在门口往里边瞧了一眼,钟延光已经低头继续看公文,她顺手就把门带上,打伞走了。
钟延光听不见脚步声了,才放下公文,提起食盒准备去圆桌用膳,这一下子,就看见了苏绿檀下的披风。
朝外看了一眼,雨好像下大了,这个时候,苏绿檀应该已经走到荣安堂了吧。
坐上桌,钟延光很快地吃完了饭,回到书桌前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件披风。
夜雨还在继续,已经有下大的趋势,聚精会神的钟延光似乎听到了轻轻缓缓的脚步声,他闭上眼揉揉耳朵,怀疑自己耳朵真的不好使了。
然,钟延光没听错,有人敲门了。
门外的身影袅娜纤细,不是苏绿檀又是谁?
第20章
寒夜清冷,钟延光一个人睡在书房的床榻上,孤枕难眠。好不容易恍然入梦,却好似进入了一个绵长无期的梦境中。
梦里,钟延光回到了中蛊毒时,春光旖旎的画面里,他霸道地与梦中女子缠绵悱恻,难舍难分。女子的呻.吟和姿态都是那么的娇媚动人,让他欲罢不能。
待钟延光想要看清梦中女子的面容时,周身起了浓浓的雾,一阵寒意袭遍全身,他猛然惊醒,原是被子掉了,半条胳膊都露在了外面。
伸手探下去,钟延光蓦地红了脸,裤子已经成了湿腻腻的一片。
眼看着天色微亮,钟延光也不睡了,起来洗漱过后,便骑马去了衙门,只是上值的时候总有些心不在焉,他在想梦中的陌生女子到底是谁,难道是苏绿檀?可梦中女子羞涩难当,与苏绿檀平日里的表现相去甚远,丝毫不像同一个人。
心里记挂着事儿,钟延光半下午就离开衙门了,他没急着回家,而是让人去陆府传话,约陆清然出来一聚。
陆清然出公差回来,上峰许他休息几天,他正好在家,收到口信,便立即换了衣裳出门,与钟延光在定南侯府隔坊的街上挑了间茶楼相聚。
兄弟二人见面,打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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