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遍寻无果(2 / 3)
地。
佟春夏的心,突然不可遏制的疼了起来。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段宴秋,就曾住在这样一个不足四平米的储物间里。
那些个日日夜夜,他会想些什么?
他一定想的是他在球场上的得意,在市一中的风光,甚至会想起她。
他会不会看见自己的残疾,甚至自暴自弃,产生过放弃一切的念头?
光是想到这一点,佟春夏就觉得自己的情绪在崩溃边缘。
陆清欢在她背后轻轻叹气,只语重心长的感叹了一些,“段宴秋……这些年…怕是不容易。”
按照老板的吩咐,佟春夏将书桌上那基本投资学的书小心卷起来带走,刚要转身,却看见靠近书桌的墙壁上,有人用红色的圆珠笔写了三个字。
——佟春夏。
佟春夏几乎一眼就认出,那是段宴秋的笔迹。
她太熟悉了,高三那年抄过他那么多的作业,她知道段宴秋写她名字的时候,写冬的两点一定很远,写春的时候一定是个连笔,写夏的时候是个字形又长又瘦,隐有飘逸之感。
红色的圆珠笔墨随着墙壁的脱落而变淡,可那一笔一字,仿佛带着写字之人的千斤力量,仿佛在朝她述说那些个无数夜晚的苦痛挣扎。
佟春夏轻轻的用手抚了上去,墙壁有些潮,手指上润润的。
她朝陆清欢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唇边有浅浅的笑,“你看,这是段宴秋的字。”
————————————
佟春夏没有想到,这次去伦敦竟然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离段宴秋最近的时候。
他们在伦敦的行程只有几天,这几天时间里,她也在华人留学生圈子里打听了许多,可终究是一无所获。
加之他们人生地不熟,要想在一个偌大的城市找到段宴秋,又谈何容易?
在此后的很多年间,佟春夏再也没有听说过段宴秋的消息。
她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之前段宴秋打工的那家中餐馆老板,可他也从来没有打过。
一切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扔进一块石头都掀不起涟漪。
唯一的收获,只是段宴秋留在阁楼里的几本书。
发黄的扉页上,落的是段宴秋三个字。
那三个字,仿佛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个疮疤。
从此以后,她凡是在街上看见腿脚不好的残疾人,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直到对方有些生气的盯着她,她才反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