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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后木盒已经开开了,是裴珠月闯进来的那一刻打开的,方才那般安静,应当就是在开木盒。
“珠月,木盒打开了。”蔺伯苏淡笑道。
裴珠月蓦地哭了,看到蔺伯苏活着的那一瞬间,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鲜艳了起来,那压着她喘不过的愧疚感还有担忧一下就都烟消云散。
她也想毫无顾忌地哭一场。
裴珠月的哭泣是无声的,看得蔺伯苏心疼,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针密密麻麻地扎了一阵又一阵,他连忙走上前去,抬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泪水抹去。
“别哭,木盒打开了而且没人受伤。”
裴珠月一拳锤在了蔺伯苏的胸口,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谁让你这么做了,谁需要你这么做,一次次地挡在我面前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你以为是在补偿我吗,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不需要你次次以性命相救,我不需要,不需要!你要是死了,你让我怎么活,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中吗,一辈子都记得你是为我而死的吗?你好自私,你好自私!”
蔺伯苏忍不住将裴珠月搂进了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都是我的错,我的错,不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不会死的。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还把木盒打开了。”
“你骗人,你后背明明受伤了,昨夜救我扯到伤口了。”裴珠月埋在蔺伯苏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蔺伯苏轻笑了一下:“好好好,我骗人,都是我的错。”
裴珠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理性上她应该离开蔺伯苏,并且后退几步保持距离,但事实是她一步都不想动,甚至想要时间在这一刻过得慢一点,感受着蔺伯苏的体温,听着浑厚有力的心跳,确定蔺伯苏还好好的活着。
她太不争气了,明明下定决心和蔺伯苏不再有瓜葛,但此时此刻却又移不开脚,动不了手。
好在房里还有旁的人在,帮助她的理性压过了感性。
另外两位将军憋笑着别过了头,暗道现在的年轻人亲热不分场合,裴镇山和裴旭日却是将蔺伯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即便蔺伯苏此次为他们铤而走险开了这事关他们裴家安危的木盒,常言亦道“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不意味着他们要把女儿、妹妹以身相许,一码归一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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