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回 憨笑语长乐破璇玑 惕厉色光王试菀菊 上(3 / 4)
!”青蕖施了礼,便去了。赵漭回了屋,随意用了些晚饭,便一径进了无弦斋,屏退了左右,向案上研墨蘸笔,受起大刑来。
过了掌灯时分,长乐打帘子进了去,便笑道:“三爷好雅兴,若让娘娘知道了,不知多高兴!”
赵漭听了,因问道:“那玉观音、千年老参并那的宝相国进贡的月影碧罗可送到母妃那儿了?”
长乐回答说道:“回三爷的话,早办妥了,未央虽有些驽钝,却也是极妥帖的。娘娘很是欢喜,说是如今水患渐平,约莫九月中便可回宫了。”
赵漭点了点头,道:“未央生得腼腆,没见过大阵仗,这回办事倒是不错,想来也有你的功劳。”长乐忙说不敢、托福云云,又替未央美言了几句。不在话下。
次日,赵漭起来梳洗了,便依旧在窗下铺纸研墨,恭楷临帖。长乐见了,忙命小丫鬟准备早饭。赵漭用了两碗白粥,作势离席。长乐又取了一个玉壶并两碟子点心出来,笑说道:“这菊清露、玫瑰饼和蜂蜜凉瓜糕是沈公子命菀菊一早送来的,请王爷慢用。”
赵漭一喜,竟风卷残云一般吃了,又命人午后给沈白添一道清炖金钩翅送去,又问行李是否收拾了,沈白可曾吃药云云。长乐一一说了,赵漭这才放心。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长乐泡了茶进了无弦斋,却见赵漭目不斜视,只专心习字,便探头探脑,道:“三爷的字是越来越好了!——只是、只是长乐实在瞧不出写得什么?瞧着赤、青、玄三色……三爷莫不是要修道成仙?”
赵漭扑哧一笑,不禁骂道:“亏你说的出口!教你平日里长进些,你不听,如今愈发本事了,却连《璇玑图》也不认得了!”长乐挠挠头,讪笑道:“长乐怎么敢忘呢?只是见您辛苦,怄您笑一笑!”
赵漭摸摸长乐脑袋,只笑道:“辛苦什么!不过是练字,母妃常说,习字可以静心,我平日的确浮躁了些!”
长乐忙应声道是,又笑问道:“《璇玑图》是女子思念丈夫所作,莫不是王爷有了心上人?”
赵漭心里微微一突,旋即促狭一笑,道:“怕是你小子想着之清府里的碧梅罢!”
长乐立即红了脸面,嗫嚅了几句,忽而又点着图上的纹理,低声道:“三爷,您看这只凤凰像不像前朝的御用花样?”
赵漭笔下不止,笑道:“这是个解闷的玩意儿,虽有些年头,却又怎会是旧宫遗物?何况,前朝御用之物你又见过几样?”
长乐又道:“可这凤凰又好生奇怪,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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