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感芬馥情赠白香谱 伤离别泪遗胭脂糖 上(2 / 4)
吃,雨水清甜,荷香解意,是极好的。”陆丘只笑他道:“饕餮。”
廉姜听了,探过头来,笑道:“可别说,前些日子里,公子胃口好了些,半夜醒来直嚷着要拿腊肉吃。我巴巴的搭了梯子从梁上取下,命厨房蒸好送了来,公子又要什么胭脂鹅肝吃,真是……”
沈白停了手里的杏脯,嗫嚅羞声道:“我也用了几片腊肉,只是多吃了几块鹅肝罢了,有什么好说的。”众人皆是大笑,纷纷长叹。
菀菊则吩咐厨房烧了姜汤热水,服侍沈白更衣。众人又说起沈白小时候的事体,陆丘叹道:“一眨眼雪童竟也大了,原还是牵着我衣角学步的奶娃娃呢。”说得沈白面颊略有些红,思及儿时之事,却也有温润欢喜之意。
梅子修笑起来,道:“这不好笑,好笑的是第一次见我还要我抱,那时候阿白始龀,也有八岁了。”说着那眼斜觑沈白,沈白当即双颊飞红,又听梅子修唤他乳名更是羞得没处躲了,只嚷了一句“癯仙哥哥!”便将脸埋在陆丘怀里,耳尖都红了。
菀菊听了,也来了兴致,笑说道:“那我也说一个,只请公子别恼。”
不等沈白阻止,梅子修便笑说道:“且说且说。”
菀菊坐了下来,清清嗓子,道:“这约莫是公子九岁夏天的事了。那会子公子怕热怕得紧,便随了主子在后山的清凉居避暑。到了半夜雷霆急雨,公子便跑到主子屋里头,又是惊又是怕,主子费了好大劲儿才劝好。”
沈白红着脸,辩白道:“山雨可怕,我受惊了也是有的。”
菀菊却道:“好笑的公子可不知道。当时我就睡在塌下,公子一溜跑进来,可一脚揣在我心口。好在公子轻轻巧巧的,否则险些踩死我呢。”
众人闻言,俱是一笑;梅子修更是大笑不止。沈白红着脸赔不是,又去揉菀菊旧伤处,不在话下。
却说月末上京,渐也到了五月中了,菀菊便零零碎碎的收拾了起来。用过晚膳,绮枝来侍候了丸药,沈白便倚在美人榻上,搂着布老虎,一手捋着老虎胡须,一手懒懒的吃着零嘴,见菀菊忙忙碌碌,团团转转,只道:“菀菊哥哥,还有好几日呢,整日忙着没完,也歇歇罢。”
菀菊抱着厚厚一叠秋冬衣物,却笑说道:“可不是我说你,少了这个那个,你可吃得好睡得好?别说四季衣裳鞋袜,各色吃食零嘴,药便好带上好几样,什么丹丸膏散,你这身子骨能离了哪样?若是磕了碰了,紫金化瘀膏、珍珠舒痕胶之类也是少不了的。”
沈白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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