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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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年轻人定性么?山崩地裂海誓山盟的爱情谈的快,散的也快,你也说人家姑娘单纯,你就不怕她被骗?就算不被骗,最后结了婚,你又知道她婚姻生活一定幸福?老公不会出轨?不会厌烦了对她不好?”张天昂看着好友握着杯子越来越紧的手,在心里暗暗笑了起来。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万一人姑娘遇上个人渣,来个家暴,你就后悔去啵。”
耿介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心里竟然泛起说不出的冷意。想着他说的那些有一天发生在云沐身上,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恨不能能立时三刻就找到那个本还不存在的人,揍一顿。
“你今年做过体检没呢?”张天昂看着他越来越不好的脸色,拍拍他的肩膀问。“机能都正常么?”
“都正常。”耿介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那上面是云沐浅笑盈盈的脸。
“你这体格儿,再活二三十年没问题。要是真觉得年纪上亏欠人家,对人家姑娘好点不就成了。难得你还能遇见想结婚的人,不抓紧了,可就再也没有了。”张天昂幽幽的感叹,像是细小的风丝,吹进了他的耳朵里,也吹进了他的心里。
直到推开自家的门,耿介的心还不能平静。他六十一了,不是十六岁,不是二十六岁,这样的忐忑纠结他已经多年不曾有过了。
脱鞋,他想起那天她看见自己为她准备的新拖鞋,笑的可爱。如今那双鞋被装在盒子里,束之高阁。
目光触及沙发,他恍若看见了她坐在那发呆的样子,他问她想什么呢,她说想他。他笑起来,心里竟觉得有点甜。
他去倒水,看见那张椅子,想起她站在餐桌前给他一枚硬币,笑的调皮精怪。放下水壶,他终究还是叹息一声,转身拿起钥匙穿了鞋出去。
张天昂再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是初六,他在家附近的酒店住的第六天。不愿意回家,因为到处都有云沐的影子,让他觉得喘息困难。
张天昂约他出去喝一杯,他说算了,让他在家陪老婆孩子。放下电话,看着外面的夜色,还带着新年特有的喜庆,显得他更加落寞。他苦笑着,玻璃上映出他的脸,虽不苍老却也上了年纪。
凌晨四点,耿介猛地睁开眼睛开了灯,眼前是云沐痛苦的脸。拿出烟,点燃,深吸一口,他才觉得自己好像又活过来了。他梦见她结婚了,像那天张天昂说的那样,遭遇了家暴。
他一只手放在在胸口,心脏跳动的缓慢有力,他问自己,能不能对她比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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