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郡吏(2 / 4)
老府君甩一把汗,对郡丞、长史、督邮等一干亲信道,这回幸亏朱家鼎力相助啊,那幕僚中有一个与朱家相善的,趁机进言道,府君得好好表彰朱家才是。
当然,也有人心里头不解。按说鲜卑人诱朱家反水,这么大的事,朱达为何不在上回从弹汗山回来就上报?罢,这就不提了,只说这一次,鲜卑人找上门来,他也应该第一时间通知官府才是。为何非要临到开战在即,才由他的幼子朱广提出?
张杨此时道,朱广之前就跟他说过,只是隐晦得很。想来,是怕走漏风声吧?
老迈昏聩的府君不知怎么想的,只一句,这事以后谁也别提。
太守和云中文武们商量这些事时,朱广已经回家饱食一顿,呼呼大睡。只是睡梦中,再不见那“明眸皓齿”。
一觉醒来,竟是第二天上午。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还真快照到屁股了。
从床上坐起,连打两个呵欠,猛力一吸鼻,感觉精神百倍。贾氏在外头扣门,唤他吃饭。
跳下床,略整衣物,即打开门去,从瓮中舀了清水洗脸,摸到唇上似有短须,我操,进青春期了。
“阿母,我这上午迷迷糊糊的,听到外头不时有人说话?”吃饭时,朱广问道。
“都是你那些朋友争着相见,我说你还在熟睡,他们也就走了。前后来了好几拨。”贾氏却没动筷子,就看着儿子狼吞虎咽。
“对了,官府遣了人来,让你去一趟。”
“是府君都尉找我,还是张门督?”心说鲜卑人一撤,我打赌输了,莫不是张杨要逞个强?
“这倒不知,你去问便是。”
“嗯,那我吃完饭就去。”朱广说完,才见母亲一口没吃。去问时,却见贾氏掉下泪来。
这怎么弄的?往常我们在朱府时,辛酸委屈您哭,如今出来了,又逢云中度过大劫,您怎么还哭?
“我儿了不得,阿母这是高兴。男儿就该提刀上阵,杀敌报国!我儿小小年纪,已作得如此大事,看他还敢小觑你?”
他,自然是指朱达。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朱广笑一声,没多说什么。几口扒完了饭,辞了母亲,又跟高顺打个招呼,便去寻张杨。
他有孝有身,不便骑马过市,左右云中城也就这么大,遂步行前往。一出门,他就后悔了。
那满街上,认识的,不认识的,老的,少的,但见了他,都上来谢几句,夸几句。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郡顽童,跟屁虫似的甩不掉,一直在后头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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