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_17(3 / 4)
抛去一切立场为他提供便利,半逼迫半诱.导的试图和他谈一场恋爱,他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看到女孩及膝的裙摆下露出的肌肉紧致、线条优美的修长腿部,森鸥外唇边的笑意一点点晕开:“你很适合跳舞。”
海蒂诧异回头,见温和俊美的年轻男人唇边含笑注视着自己,她想了想:“芭蕾?”
森鸥外点头。
金发碧眼的女孩弯眸,轻快的说道:“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或许我可以把话剧表演课换成舞蹈课?”
还没等他问上一个这么说的人是谁,海蒂已经随意的踢掉了脚上的凉鞋,或许是嫌鹅卵石硌脚,她赤着脚站到了草坪上。
她敛起笑容,澄澈的蓝眼睛里撒满星光,神情忽然变得十分哀伤。
树影下斑驳的月色为她伴舞。像是在模仿芭蕾舞剧里濒死的天鹅,她毫不费力地踮起脚尖,尽可能的高抬起双臂。
四下无人,夜幕下的舞者优雅交替着双手,修长白皙的手臂像天鹅的脖颈一样高仰着,一点光芒在她的指尖闪烁着,恰似天鹅眸中闪烁的泪光。
这只天鹅似乎折断了翅膀,精疲力尽,却仍在夜幕中翩然起舞,优美的旋转。
夜风梳理着天鹅的羽翼在草地上的投影、夜空的宁静安抚着心灵的创口。她的裙摆犹如波浪一般起伏不定,于是浪花在她的裙上生长,似乎会有鱼儿从那份洁白上跃出。
凝结着夜露的草叶划伤了她赤.裸的足踝,那在草丛中轻盈起舞的双足出现了血痕,猩红的血珠顺着紧绷的肌肤滚落足尖沁入土壤。
那种静谧的气氛,使森鸥外不由屏住了呼吸,观赏着天鹅少女的燃烧。
湖泊的涟漪静止的那一刻,清澈定格在了天鹅垂落翅膀、拥抱死亡的前一幕。良久,她才拎着裙摆,左脚尖后点地,微微前倾,向自己唯一的观众屈膝谢幕。
“怎么样?”
仿佛他刚才看到的忧伤舞蹈是错觉,海蒂直起身来,漂亮的小脸上绽放出活泼的笑容,像一个表现后对大人求夸奖的小女孩——她本就是个小女孩。
只是不那么简单。
透过她的舞蹈,森鸥外能感受到这个女孩内心一些,更深层次、更复杂的东西,像是笼罩着一层迷雾,等人去拨开或者寻找到最近接答案的路径。
森鸥外没有回答,捡起了刚跳了一小段天鹅湖的海蒂的鞋子,拎在手上,朝金发女孩走去,然后抄过她的膝弯,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她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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