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_14(2 / 4)
他和本堂町去收拾真实身份是作恶多端的杀人犯约翰·沃克的早濑浦局长死后留下的烂摊子,结果在早濑浦局长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份名为“‘罔象女’量产计划”的文件。
顺理成章的,他们找到了文件记载中、那个使用“飞鸟井木记”和“鸣瓢秋人”的dna、唯一一个成功人工培育出来的异能者——缘。
拥有着和飞鸟井木记一样容貌的女孩婴儿般蜷缩着,浸泡在维持生命的低温能量仓里,漆黑的发丝在淡绿色的人体营养液飘忽不定。
她幼小苍白的身体赤.裸着,插满了各种连接着不知名机器的管子,看上去却不像在重症监护室里急救的人类小女孩,反而像一个人.体实验的产物。
隔着右上角贴着试验编号的透明玻璃罩,年幼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那双和飞鸟井木记如出一辙的翠绿色眼瞳漠然的注视着他。
似乎听到了他内心想带她走的想法,黑发翠瞳的女孩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动。
“你确定?”
她用口型问道。
他心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我要拯救她。
就像拯救佳爱琉一样。
能量仓里稚嫩的女孩缓缓地舒展开了四肢,朝他张开双臂。
她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生硬的浮起笑容,唇形微动,无声唤他那个他曾以为永远不会再在现实中听到的称呼——
“爸爸。”
虽然并非他的本意,但这个孩子,确实有一半因他而诞生。
“爸爸,怎么了?”
少女带着疑惑的询问跨过层层虚无将他飘远了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鸣瓢秋人停了车:“我们到了。”
又流露那种悲伤的表情了呢。
清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体贴的没有追问。
正如她在对方面前会收敛自己恶劣的性格一样,对方又何尝不是在隐藏自己对妻女的自责和愧疚,以免被汹涌的情绪压垮。
他们买了花,来到一处公墓。
鸣瓢绫子。
鸣瓢椋。
还有飞鸟井木记。
清澈在自己母亲的墓碑前放下沾着水珠的白色花束,轻轻抚摸着墓碑上雕刻的名字,像读盲文一样感受着那些凹陷的痕迹。
她听到过这个给予了她一半生命的女子、那沉溺在痛苦中却仍怀抱着令人悲伤的希望的心声。
可这个拥有着“入侵以梦为介质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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