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老师(2 / 3)
,厚厚的白桦木面板直接断裂成两半,远处路过的人都惊讶的寻找巨响发生的源头。
“好,我闭嘴。”
“你已经多久没有摸过刀剑了?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不会听你这样握剑手艺都生疏的老人说的话的,就像很多年前,你没有听那些老人的劝阻,兴高采烈的支持他们发动战争一样。”
“闭嘴!”
等那一家感谢着离开之后,老人看了一眼摊下,面粉袋子已经空了,去给他找面粉的蛇歧八家干员还没有回来,拉面摊又恢复了平静。
“我讨厌战争。”
昂热给自己盛了一碗面汤,就那么慢慢喝着,果真一句话都不说了。
上杉越继续揉着面团,为犹豫着上前询问拉面价格的一家四口做了一大份免费拉面。
“现在说这些话是不是有些晚?”昂热抬头注视着这位老朋友。
“是啊,很晚了。”
上杉越用带着粗茧的手指抚摸着使用了很多年的面板低声重复,
“我讨厌战争!”
昂热没有出声去安慰他,任由这个垂垂老矣的皇回忆着自己痛苦的过去。
被父亲讨厌,扮演孤儿的角色活在法国教堂里活了多年,被蛇歧八家接回去之后用帝国主义教育洗脑,支持战争发动战争,直到战败之后依旧不死心的拿着刀去刺杀代表秘党去接管日本的昂热本人,这样死不悔改的家伙,或许真的只有死亡能把他从荣耀未来这种空洞的洗脑自豪中叫醒。
上杉越右手插在自己的头发中,从发根开始狠狠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晚到我妈妈都死去了很多年。”
命运给了他一个最大最恶意的玩笑,然后,他醒了。
挖心之痛到了自己的身上,才能叫醒一个麻木疯狂的人。
但是结局出奇的意外,他在看了昂热提供的二战资料之后,就跟家族彻底决裂了。
决裂的原因很简单,他的妈妈,夏洛特•陈修女,死在屠杀里,死在他手下的手下手里。
“啊越!这是你真正守护这个国家的最后机会,赎罪的机会,你以为你隐姓埋名,信上帝信教就能洗脱你身上的血了吗?!你的母亲就能安然入眠了吗?!”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的……像你这样的人,昂热,你跟着我那么久不会只是要跟我谈心。”
“几十年你没有组织那场战争的发生,今天你也看着历史重演吗?”
昂热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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