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读书人的风骨(2 / 5)
力。
因为,唐灿刚刚说了这一句话,基本上和女帝说的一模一样,默契十足。
想了想,她终究还是没有告诉女帝。
“唐御史,莫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一言不发,下船离开,这位唐御史,倒是有趣。”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咱们文斗继续。”
岸边,部分世家子弟,看着唐灿的目光,都有些费解。
和只能口嗨的举子不同,他们从父辈的口中,听说了很多关于唐灿的事情。
一个把天牢当做第二个家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沽名钓誉的懦夫?
正迟疑着,唐灿已经走到了主船的跳板前面,对守卫笑道:“本官唐灿,应邀来参加文斗。”
守卫回过神,忙不迭的行礼:“草民见过唐御史!”
接着,深吸了一口气,大吼:“唐御史请登船!”
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像是有无数人在重复一样。
楼船二楼,之前还有些得意的几个学子,轻笑一声,轻摇折扇,一脸傲然之色:“这还算有点意思。”
“没错。”
“听闻唐灿自诩治世名臣,不知道胸口又有几滴墨水?”
“不过一个官宦子弟,行了些微末之事,经人夸大,变成如今模样。”
“正是,正是,哈哈哈,崔公子所言极是。”
几个人,越说越得意,完全没有将唐灿放在心上。
不知道,是他们的本性如此,还是扑蝶娘的本事太过惊人。
……
时间不长,唐灿登船。
二楼,一众学子,正在对诗。
诗词,算是文斗的重中之重。
诗词夺魁,便是本届文斗魁首。
甚至,曾有一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夺四魁,独独诗词一道落了下风,便被人嘲讽玩物丧志,不通文墨。
那个人……正是唐灿的父亲,唐雎。
女帝随口对上官婉儿说起数年前的旧事,轻声说道:“其实,以唐雎的才华,诗词夺魁,并非没有可能。”
“只不过,唐雎对诗词甚是反感,曾说诗词乃小道,于国无益。”
“当时,还曾有人与他辩驳,言称琴棋书画俱是小道。”
“你可是,唐雎如何作答?”
上官婉儿是个合格的听众:“奴婢不知。”
女帝的嘴角浮现一抹微笑,轻声说道:“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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