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步步惊心入汴梁 第二卷 第三十八回 被规矩束缚的人(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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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豁的从睡梦中惊醒,那是突然掉进万丈深渊的失重感,异常真实。

他拼命的挥手乱抓,砰的一声巨响,手背重重的甩在床桅上,不由得痛呼一声,坐直了身体。

“相公,做噩梦了吗?”李瓶儿忙走过来问道。

李彦点点头,回忆着梦境道:“瓶儿,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梦吗?”

“当然记得。”李瓶儿取出丝帕替李彦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关心的问道:“这次又能接上?”

“不止能接上,而且我发现,在我的梦里,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个年代的场景,要么不做梦,做梦就是前世,这太奇怪了。”李彦抓着头发,苦恼道。

李瓶儿像哄小孩一般将李彦搂在怀里道:“是不是为明日殿试焦虑?我记得相公说过,每一次面临艰难抉择的时候,才会做那种古怪的梦。”

“瓶儿,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啊?我脑子现在一片混乱。”

“相公有没有听过庄公梦蝶的故事?”

“听过。”

“相公现在就和庄公一样,分不清到底是蝴蝶变成了庄公,还是庄公变成了蝴蝶,可相公何不换一种想法?”

“如何换?”

李瓶儿继续道:“无论是蝴蝶,还是庄公,其实都不重要。若成蝴蝶,那就飞舞于花丛,做最快乐那一只。如果是庄公,就继续考究天道之法,这俩者并不冲突。”

“我就是怕突然有一天醒来,发现你们都不在了。”李彦叹息道。

李瓶儿咯咯笑道:“奴家看相公快入魔了,也许只有一人可治。”

“谁?”

“师师姐。”李瓶儿坏笑道:“相公敢不敢对师师姐讲这些?”

李彦嗤笑一声,逞强道:“有何不敢?”

……

洗漱完毕,吃罢朝食,李彦忐忑的走出后宅,心里有些后悔,没事闲的和李瓶儿打这赌做什么?

一想到师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便汗毛倒竖。

第一次差点被勒死,第二次被打成猪头,经历俩次惨痛的教训,怎么还不长记性?

但,若想彻底忘记师师,那也是不可能的,并不是因为师师长得美貌,而真的就是对原配正妻的那种感觉。

如果抛弃三观和道德等一切因素,只论人类最真实的心性,那么,完全可以确定的说,男人绝不是独爱物种。

法律的诞生就是用来抑制人类天性的,当然,不可否定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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