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两世为人(4 / 5)
老一生不参党派走时身如孤月唯揣两袖清风虽然一辈子沒办实事倒是落了个廉洁奉公的美名
就在高阁老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时候东厂大院儿里则是一派云淡风清展眼间到了九月初八方枕诺命人在后院小花园设宴请其它三位档头在亭中酌酒赏菊当然更不会落下小程公公
程连安不但早來还上下张罗曾仕权、康怀也都准时赶到只有秦绝响迟迟不见
嗅着满院的菊香曾仕权坐在亭里把腿一抱:“嘿秦二爷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如今高阁老不是首辅胜似首辅我看他也不是督公倒胜似督公”
程连安笑着亲手给他布着菜碟儿道:“厂里事儿多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侧脸儿朝旁边喊:“小笙子你到那院儿瞧瞧去看看不是什么要紧的就让二爷过來吧月亮就上來了咱们这儿等他喝酒呢”井闻笙点头而去
曾仕权笑道:“督公这位置也悬了快两年了总不成一直是方兄弟这么兼理着上面也该给个说法才是”
方枕诺笑道:“其实我倒知冯公公的意了他是要等着程公公再大两年直接坐了这位子也免得换來换去的麻烦”
程连安笑道:“大几岁我也是扶不起來这一阵子郭督公不在了是个人都敢过來弹咱的脑袋倒不如就这样來个群龙无首让他们想打也甩不出牌”
曾康二人都笑了方枕诺也陪着笑心里却最明白不过:郭书荣华这一局玩得太好了厂里论资格实力还是曾仕权和康怀自己沒根基而且是外拨秧人脉威信不是想培养就培养得起來秦绝响调进厂里的事他未必不能料到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半大孩子要抖起來更难程连安年岁太小有根基能服众暂也不能推上明面这厂里的局面始终存在着一种无法打破的精妙制衡谁也坐不得大谁也下不去台为了捞功劳、攒些政治资本大家还都得为厂里继续尽心办事倘若内廷看厂里无人想空降个公公下來一则冯保不能让二则几位档头满脑袋是刺谁踩谁都脚疼这督公的位置就这么空着照样还是姓郭不管他是生是死在与不在天下刮的依旧是东风
东厂大院西侧有一个窄长的院子院中有一排二十四间狭窄的小屋每个小屋都只有一扇窄窗令这些小屋从正面看去像一个个瘦长的回字
金色的灯光带着些许动感从二十四扇窄窗中射出來里面不时有咕咕的声响传出
秦绝响正独自坐在靠西最后一间小屋里坐在一张黄旧的拱背椅上坐在一堆鸽笼中间手中翻着一本黑皮簿册左肘拄桌半侧身对着灯聚精会神观看
这簿册长一尺半、宽一尺二、厚约一指节表皮有蓝字:绝密
簿册上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