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我的美人(4 / 6)
缕红墨在桶底烟般流溢妖娆升起
当一切松弛下來阿遥软软地靠在常思豪怀里侧脸贴着他左侧的胸膛感觉到了另一个世界
“大哥我是在梦里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
她声幽如水
“嗯是梦”
“啊怎么会……”
“你害怕吗怕这是梦”
“……嗯我好怕怕这是一场梦而我终会醒來”她似乎感到恐惧搂得又紧了一点
“不用怕”常思豪抚着她的背安慰“因为你就是梦梦自己怎么会醒來呢”
阿遥天真地笑了:“我是梦那你是什么”
“我啊……是做梦的人啊”
阿遥想着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另一层面想到大哥未必有心可能想到这层面上的只是自己羞得脸上微微烧起來
但是一种旖旎的渴望盖过了羞涩她轻轻地说:“如果觉得这个梦还好”
这话只有半句因为羞涩又占了上风
常思豪微笑道:“好梦每个人都想天天做吧”
阿遥羞得身子向他靠紧好像离得太近他就看不见自己了
常思豪笑了觉得自己不但是禽兽而且是只下流的禽兽
但禽兽是快乐的
比江湖上的血雨腥风快乐比官场上的压榨倾轧快乐甚至比为理想而奋斗快乐比为众生而奔走快乐
阿遥的脸靠过來的时候碰到了他由颈侧垂下的细绳
刚才一直很忘我竟然沒有感觉到
她微微后靠看到细绳末端深入水下系着自己缝制的那只锦囊
轻轻一拉锦囊露出水面表皮已泡得干干净净上面的小龙张牙舞爪好像比自己还开心
阿遥轻托在手里:“大哥你一直在身边带着它”
常思豪:“嗯这是我的宝物啊洗澡从來不摘的”
阿遥幸福地一笑:“只怕里面的符纸都泡烂了”用指头一捏感觉里面很硬这才意识到它的沉并不是因为灌足了水的缘故
“怎么用來做钱包了吗”她拉开绳口把里面的东西倒出來
落在掌心的不是散碎银两而是一只湿湿的玉佩
“怎么会”她的眼睛立刻变直了盯着这块玉佩她问道:“这是我家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
常思豪好像被雷劈中了脑袋当场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反应过味來道:“你你说什么这是你家的”
阿遥道:“是啊这玉佩是我家传下來的爹爹一直带在身边……”
常思豪心脏突突乱跳:“你爹是……”
阿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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