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我的美人(2 / 6)
…”
阿遥忽然撑身将断腿跨过木桶边缘身子前探“扑嗵”一声水响抱颈扎入他怀里
“大哥你别说……”阿遥与他交颈错过头去两臂搂得紧紧声音有些颤“你听我说……可能过了今天我再也沒有这样的勇气大哥……一直以來我总是在想你我总是想起咱们坐车去往恒山的情景我沒有办法让自己不想我想起你拉着我的手劝我不要自弃想你带我和春桃去登山、把我冻坏的脚紧紧抱在怀里我闭上眼睛心里就是你的眼睛我穿上鞋子你的胸膛就是大地我根本不想做你的妹妹可是我不敢告诉你我觉得对不起夫人也对不起你可是我沒有办法不想”
“我只能想只能想就这样一直想想这样永远想下去……我知道自己不配可是这一刻只是这一刻我想忠实自己一次想要一刻钟的自私”
常思豪感觉自己肩后有液体不断落下
他知道那不是水滴
阿遥……
他抬起锚沉在水中的手搂住阿遥的后背感觉像抱着一束光、一团雾内心里感到异常的无力
光和雾有了实感化作一个孩子
妹妹她是我的妹妹是我那长大的小花啊
她的腼腆她的安静是那样惹人怜爱以至于让人打从心底生一种疼惜來为了呵护她愿舍弃一切包括生命
作为哥哥看着妹妹出生看着她学语看着她跌倒看着她爬起看着她顽皮捣蛋看着她亭亭玉立看着她芳心初动看着她相思泪滴看着她披上红盖看着她坐进轿里看着她相夫教子看着她红颜老去……作为哥哥要做的、能做的便只是这样看着、看着、看着把她的幸福看成自己的幸福把她的际遇当作自己的际遇哄她哭逗她笑因她的伤悲而伤悲因她的欢喜而欢喜这样才是兄妹不是吗
常思豪像抚弄猫儿一样梳拢着她的头发感觉指尖正穿过无数柔软的哀伤走进生命中最荒芜又最明媚的陈迹
她有什么错呢
令她说出这番话的不正是自己吗
人该忠实于自己该自私一点这不正是你对她说的话吗
以她的性格和现在身体的状态有些话说出口來要有多不容易
这世上有很多人矜持却不知自己正被矜持伤害着
是什么力量让她能够这样放开
之所以会脱掉衣服其实她是想让自己的样子变“下流”吧因为在她而言有些话可能不这样是说不出來的
自己就是她最后的断崖啊吟儿已经跳下去了然后是阿遥吗
在她的面前还有路可供回头吗
“傻瓜……”常思豪沙哑着嗓音“我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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