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酸与甜(2 / 5)
这边有丧事也顾不上她送到寨里养着这病也不见好可可的那几日稍微精神些倒听这边仆妇们聊天说什么往西去有座四姑娘山山里有个庙供着一座神名叫四姑娘神可巧咱四姑在家也是四姑娘这神倒说不定是她的本命主前去拜一拜禳解禳解或可好起來也未可知”
常思豪道:“都是愚婆子哄小孩的话哪有这种事”
秦自吟道:“可不是么谁知四姑就动了心撑扎着非要去看看陈总管什么都依她就套了辆车拉她去结果去了一看那庙空废多年早沒半个人供奉以为她瞅一眼就能回來结果她倒喜欢这清静反而住下了这边知道劝不得只好又送过不少东西去好歹有陈总管守着也不至于怎么样了”
常思豪道:“你还有五姑沒有”秦自吟道:“沒有啊就是四姑最小了”头忽然离了他的肩:“咦你这是什么话”常思豪道:“最小就应该叫老姑总不成会有个老姑娘山再有个老姑娘庙岂不就沒这事儿了”
秦自吟唉了一声又靠回來苦苦一笑:“谁说不是呢我们家这规矩说起來倒是我奶奶留下的她说男孩女孩一个样因此把儿子姑娘的排行都排在一起因此我家沒有大姑又说姑娘家忌讳着呢老姑娘、老姑娘的叫着越叫人越老可能真就老在家里嫁不出去了唉谁想到我们整日价叫四姑底下也都称呼着四姑娘结果还是……”
常思豪心想迷信这东西都是两头堵照这话一说不应不应的也是应了不信不信的也是信了不愿她想多了难过就笑道:“瞧你二姑、三姑这名字里又是云又是彩的云彩须臾即散原是守不住的物儿她们这婚姻反倒和美瓷实”
秦自吟笑着:“可不是么”忽然啊了一声道:“那咱的孩子叫常寿岂不是……”
常思豪忙嗔她:“瞧你总往坏处想去虽说歪名好养可不叫常寿还能叫常短寿又或叫常命那岂不又成‘偿命’了唉仇成父子债转夫妻他來找我要命偿哪天我非死在他手里不可”说得秦自吟又笑起來低了头红着脸两手合夹在腿间用臀部轻轻地拱了他一下:“你倒想得美沒还完我的债你就想死我也不放你去”
她说这话时声音柔甜软细好像小猫蹭痒般靠过來整个人幸福满满充满依恋常思豪低头看着她长睫半落、憧憬未來的样子只觉一缕柔情在胸中缠荡回旋仿佛有一片薄羽毛轻轻扫弄着心尖慌慌地、甜甜地不由自主地探下头來
秦自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闭目羞然以期眼见再有半寸两人就要吻在一起她忽然用力一推起了身扭开头去窘笑道:“快快别这样一会儿孩子该抱回來了这大白天的……”
这一推之际耳中听到有“叭”地轻轻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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