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屈与诚(3 / 5)
脸将耳朵向他胸口贴去
沒有心跳
死了
他……死了……
馨律忽然觉得他的胸骨有些硌脸他的身上还热着还有他的味道他的男性气息这温度、这味道、这气息通过脸部传來萦绕鼻端直入心际
一瞬间馨律仿佛灵魂脱体回到了观鱼水阁飘在藻井之上看着下面两个人在一起交缠亲呢
松弛后那个小小的他也像现在这样躺着自己笑容里带着憧憬甜甜的头也是这样枕在他胸前用指尖轻轻划弄着他的皮肤
他的胸膛鼓鼓的有着蓬勃发育的生气枕來让人踏实他的皮肤细腻光滑不逊于自己心窝里还汪着些汗珠儿圆圆密密自己轻轻地划动着把这些汗珠儿聚在一起心中无限甜蜜
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男人变得高大超过自己
而自己则会留上一头秀发陪他说说笑笑为他做饭洗衣
他不会喜新厌旧因为自己相信他是真的爱自己不过也许他偶尔会发些牢骚有些抱怨呵那是生活是他的孩子气
也许未來不是这样也许根本沒有未來那有什么关系这一刻是真实就好相信我们会就这样躺到地老天荒永不分离
为何世事这样纷繁为何上天不遂人意
馨律抬起头來脸上凉凉的看到秦绝响胸前有一片湿迹她无意识地伸出指头在那片湿迹中划拨调弄忽然悲从中來
风呜呜地响着荒草簌簌旷野萋萋
寒意从背后升起
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是江湖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他从小就生长在这样的世界里
他就像山崖上的小树生长得艰难而扭曲这难道全是他的错吗
现在他死了对错已无所谓了
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自己
她忽然怕极了这孤单一颗心空空地揪起
短发在额角轻搔着柔柔地
“等把头发蓄起來我就用八抬的大轿迎娶了你……”
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羞涩和在羞涩中想像着坐在轿中的样子
自己这一生竟也能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嫁为人妇也能像秦自吟那样怀胎有孕生儿育女
鼻子不由自主地酸起來“绝响绝响”她伸出手去轻轻推摇:“你醒一醒醒一醒啊”这时节她竟有种怪怪的感觉:哪怕他醒來让自己有个可以骂、可以恨的人也好
秦绝响沒有反应这让她的恐慌加剧:也许再晚就真的來不及了她忽然慌慌地喊起來:“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活过來你快活过來啊”
她奋力地捶按着秦绝响的胸口急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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