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爱与恨(5 / 6)
裹背在身上
三人交换个眼神转身走向林外
长孙笑迟道:“三位并非郭书荣华的对手”
楚原驻足:“知道他重新现身的日子就是我们去见恩师的日子”说毕继续前行消失
林中忽然变得空荡荡的
长孙笑迟站了一会儿捡起那半截“冰河剑”开始挖坑连挖三个将卢泰亨、风鸿野、冯泉晓的骨殖分别埋入用土堆好又砍來一株小杨树削成三个碑牌沒有刻字空白着插在坟前
做好这些的时候已近中午了
他望着三座新坟又抬头看看天空
“不是因为退出了江湖而是因为女人……吗”
上次常思豪來到牧溪小筑带來一封隆庆的书信之后他走了那晚自己和小香夜谈闹得有些僵
“你可以不做英雄但是你不能不做一个男人”
虽是在转述但话里有她的意思
自己还是沒有听结果第二天卖鱼回來之后她就不见了
桌上留有一首涂涂抹抹、文稿似定未定的歌词:
瓷袖冰弦震晚灯香腮过泪斩花容七轸肩头凭撕傲十宣血破涂鬼城开心自古同一刻向隅难逢似曾经莫道前途谁知我浮萍下自有云停
后附一行小字:不过如此
自己坐在那里坐在那里呆呆地想了一整天
这首歌只有意象、情绪、状态沒有露半点因由至于附言不过如此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会走
是为宁守淡泊的无聊吗是避世独居的孤寂吗是由奢入俭产生的落差吗
她早就在借酒浇愁了自己是沒有看出來吗不自己早就注意到了或许正是因为看出來所以才一直沒有行动而只是选择了默默地等待、观察吧
观察什么呢看她是否真的与自己知心是否因为京城的经历而产生了变化是否像她说的那样能熬得住这寂寞什么也肯放弃与自己相守一生
“相对总无言启口两三句情到浓时情转薄英雄也无趣”还记得她在歌中唱过这样的话这难道不是她心境的写照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话越來越少了呢
曾经那样炽烈的浓情也真的会转薄吗这是永恒的人性还是我们变了
原來自己是个无趣的人吗
自己说她或许是爱上了“英雄”二字可是自己又怎样呢
所谓的“归隐”是否仅是一种情绪的释放
还是一种逃避呢
那么“携美”也只是这场逃避中一个美丽的符号罢
自己爱的、追求的难道只是“千古风流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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