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泪与血(2 / 4)
到指尖
他向旁边走了两步略凝了凝神将布按在树上以指为笔含泪写道:“秋气腾空秋阳下秋风秋野谁忍见、英雄痛泪似水横街七尺荣光哪个惜十里光阴何处猎眼睁睁、看教海山移鬓涂血寒虫嘘悲鸣切彤霞泼腥渊泻扬臂卷愁云傲拭秋缺天地以君为刍狗君以天地为不借任江红、鹭起足印飞君去也”
写罢双手捧定横担在四具尸体之上退步跪倒
方枕诺、楚原、胡风、何夕、燕舒眉分跪在他身侧燕临渊在篝火中抽出一根粗枝來上前两步:“瞿老卢老各位兄弟大家一路走好”说罢将火枝插入柴床
火未雄烟先起犹如一道黑柱滚滚冲天曾仕权看得眉毛直蹦蓦地跳起身來:“这么大烟不是摆明了勾人來抓么”
姬野平:“勾來怎样我正愁他们不來”
曾仕权一挥手:“咱们走”康怀、干事们和程连安都纷纷起身姬野平喝道:“你走不了”横步相拦曾仕权呛啷抽出腰刀怒道:“小鸡崽子你以为三爷怕你不成”方枕诺上前一步大声道:“曾仕权把兵刃放下”曾仕权冷笑道:“我倒把你忘了拿來”摊开手掌方枕诺道:“拿什么”曾仕权:“黄玉令”方枕诺道:“督公亲将此物托付于我岂能给你”曾仕权懒得再说进步就要來抓他忽然斜刺里一道青光射來横担在他颈下他意识到那是剑刃的寒意登时僵住不动
秦绝响笑道:“冰河插海莺怨穷奇这柄冰河剑在四大名剑中排行在首光看督公手里耍得好看也不知究竟锋不锋利”腕一抬剑尖给力曾仕权下颌不由自主地扬了起來
康怀道:“秦绝响你要干什么”
秦绝响嘿嘿一笑:“不干什么督公既然有话那咱们就得听督公的康掌爷您说是不是呢”曾仕权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如今陈志宾当着天下英雄揭了你的老底你在江湖已经身败名裂如今只有官场一条路可走你以为方枕诺好控制想利用他做牌位把手插进东厂是不是”秦绝响道:“三爷你这话未免太难听了督公的任命难道是假的吗倒是你这么对待方大档头多半是想取而代之打着代理督公的主意罢”
曾仕权鼻翼跳动沒了声音康怀道:“秦大人在下唯督公之命是从对方枕诺是一定拥护的相信仕权兄也是出于为厂里着想才有此举止行动大家都是自己人还是心平静气一些为好”
“借过借过”
萧今拾月用指头一顶冰河剑钻门洞般从底下钻过來笑嘻嘻地招呼燕舒眉:“夜姑娘夜姑娘”
燕舒眉奇怪地问:“叫我什……么”发音甚是僵硬她虽被吴道治好旧疾但多年不说话加上说的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