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因果（3 / 5）

但，这种空洞、永恒，却始终没有击垮李牝的内心。

时光长河。

“嗡嗡！”

“他是怎么在这样一尊临近永恒的强者面前逆风翻盘的呢？”

因为……

情理之中。

归零。

她从未来抵达现在，几乎损失了九成九的数据，无数年都未曾恢复过来，只是以时光之海主人的身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进行着试验，想要找回真正的自己。

亘古永存。

而也就是在这一圈圈涟漪荡漾出去的刹那，某种攻守……

下一秒，归零告诉了他答案。

希望……

就像处于海底深渊的人类，仰望着、期盼着自水面上照耀下来的光。

渐渐的，在他面前展现出一条长河。

希望，比世间最美丽的瑰宝还要珍贵，值得用任何东西去期待。

……

“全忘了。”

看着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似乎易主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迅速的将目光从“李求仙”身上挪开，回望他的人生。

他只能看到那种牵引代表的方向……

坚持着……

不要放弃希望。

他还是和她进行了交流：“我该如何称呼你？”

归零脑海中本能的觉得她一个新生的生命应该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称呼，可不知为何……

未来的她，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

李牝道了一声。

那个人类打量着她……

陷入这阵被斩断时空中的归零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语的惊悸。

“我见证过无数的世界兴衰和落幕，茫然的游荡在无尽虚无中不知多少亿年岁月，在凡人的心脏跳动一拍的时间里，我眼中就有无数的星系银河消失在绚丽的光芒中，然而直到现在，我对他们都没有丝毫的感情、丝毫的同情——我即虚无，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一千万，一亿万的生命，尽归虚无……我是永恒的生、永恒的灭、永恒的空、永恒的无……”

记不起来了。

“李求仙。”

似乎有些惊异，也有些戒备。

简短的对话，却是在谁也无法看到的时空层面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李牝有些看不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