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申的官员(1 / 5)
想来也是,这宁妃原本就在太后近旁伺候过,还是从慈宁宫中出去的呢。
想到这里,皇后便强打起精神,又折身走到桌旁坐下,命内务府的宫人继续对账。
皇后置气,太后心里晓得,但自己也犯不上和她一道坐在这里受折磨,轻轻叹了一声,便由飞星扶着起身。
宁妃也跟着起身,太后瞥了她一眼,笑道:“宁妃随哀家一道去园子里逛逛,这殿里啊闷得慌。”
“是。”
宁妃上前,恭恭敬敬地扶着太后,温顺地垂着眉眼,与太后一道出去了。
皇后紧紧抿着唇起身恭送,待太后一行人走出了宫门,她才转身回到殿内,坐下垂首看着账目,
内务府的宫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还没开口,突然见皇后一把掀起桌上的账本狠狠地丢掷在地上,怒道:“你们也觉得本宫比不上宁妃吧!”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皇后娘娘!”
内务府宫人们纷纷跪在地上,大声求饶,
求饶声切切,皇后听着,心里才算慢慢地舒坦了些,
身居上位者,就是要让底下的人畏惧、害怕,要叫他们时时刻刻铭记于心——皇后终究是皇后。
宁妃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罢了。
“往后你们得牢牢地记着,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内务府宫人忙喏喏应下:“奴才谨记!奴才们定谨记于心!”
嘴上应和着皇后,心里却不由暗暗地感叹,得亏宁妃娘娘心细,提前叫他们将账目送给皇后,否则可不就撞刀口上了么。
不过要对好这内务府的账目可没那么容易,内务府的人也晓得,暗地里擦着汗,小心翼翼地过着一笔一笔的账目。
内务府经办皇宫所有的采买,这么多年,其中少不了层层的回扣油水。
众人亦是心知肚明,只要是不打紧的,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账目在宁妃手上时,她是最明白不过的,甚至还常常将下面的人偷偷奉给她的钱银赏赐给内务府众人,说是体恤宫人办差辛苦。
所以这些年,宁妃在内务府所辖的各府各司中颇有声望。
内务府总管悄悄地看了一眼沉着脸翻看账目的皇后,也拿不准皇后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要真的协理六宫?
“这……重修理光寺怎么用了楠木?”
皇后微微蹙起眉头,顿时困意全无,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又垂首凑近了看看。
内务府总管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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