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8 / 9)
立新功,其功之高,朝野谁人勘比?陛下可以理解为是臣在嫉妒定国公之功劳,也可以理解为是臣在为大渝千秋万代所思所虑,到底如何,陛下心中自有决断。”
“你是担心他功高震主?”
“陛下且想想,如今大渝大军无非三支,一是以泰安为中心的京畿卫,一是成国公执掌的骁卫,再者,自然就是定国公麾下的云卫,经盘龙口一战,骁卫折损近半,而云卫自云阳组建伊始,南收黔尹、北灭陆氏、协破泰安、力拒狄弃,南征北战,兵力日益富增,将士尽是精锐,且对定国公惟命是从,陛下心中当真无所顾忌?”
程锦尚暗觉心中一惊,尽量平静的问道:“你不信任定国公?”
“陛下,臣对定国公无丝毫嫉妒之情,更无任何猜忌之心,但臣以为,为帝者,既要知人善任,又要权衡臣功,此乃帝王之术,如此才可让君臣有别,永保君臣和谐、朝纲有序。”
程锦尚不说话。
瞿红袖缓了缓,继续说道:“换个角度讲,相信陛下与臣一样,绝对信任定国公之忠心,但谁也保证不了为人臣者劳苦功高之后滋生享乐之心,更为甚者,遍结纽带、广置门生,尔后君臣猜忌,导致皇帝杀功臣,世间之人又唱一出帝王无情,过河拆桥,前朝诸多例证恍惚就在眼前,想必陛下不会忍心对定国公痛下杀手吧?不说他对大渝有千古之功,其曾舍命救过陛下和皇后娘娘,陛下怎愿意做如此薄情之人?”
程锦尚继续沉默。
“臣知陛下西征必胜之决心,但大渝人才济济,此事不应当成为陛下的忧虑,而且定国公并无任何悖逆之事,陛下不必因为臣所言便对定国公有所猜忌,此并非臣之本意,臣的意思只是说陛下可以做最好的选择,既能让西征获胜,又可以继续信任所有臣工,将来也好平衡如此众多的有功之臣。”
“那你可有合适人选?”
瞿红袖突然微微一笑,轻松道:“陛下将朝臣名单摆开,且问陛下,大渝武将,谁人不可独当一面?”
经瞿红袖这么一说,程锦尚貌似也明白了不少,是觉得似乎太过于局限自己的目光了。
“朕曾对定国公流露过要让他挂帅之事,若突然改变决定,怕是他会误会朕的用意。”
瞿红袖继续面带笑意,她此刻需要营造一种并不是非陶臣末不可的氛围。
“陛下多虑了,定国公对陛下对大渝忠心耿耿,也不是喜好争抢功劳之人,况且作为臣子,他如何会随意揣测圣意,而且尹州之事到如今也都还未平定,若定国公能出手,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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