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所图(7 / 9)
,那我们就偏偏不急,以不变应万变,看他还有什么招。”陶臣末道。
“可我们这么一等,他就真的可以毫无顾忌的加入北弃阵营了,这会不会才是他真正的图谋呢?”
“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余怀群这一招可算是精明至极呀,弄得我等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陶臣末陷入了为难。
“我们总得有个选择,不能总让他牵着鼻子走,我们的目标除了余怀群的人还有佑州的地,他既然弃城不守,那我们就照单全收,正常行军,再往北不到三日路程便可抵达桐州,我们再往前行军两日,便大致可以收下佑州全境,你现在便回报朝廷,请陛下按计划让秦筅将军北上接管佑州城池,开渝恩,行渝策,我倒要看看余怀群这投名状怎么交。”陶臣末最终决定不再跟着余怀群的意图走了。
而这边,图兰冰穆也收到了可靠消息,渝军在渤州的行进方向与安影栋提供的行军图相差无几,这让他十分高兴,都说渝军战力强大,特别是云卫几乎是战无不胜,那么他便要给这个神话致命一击。
既然安影栋所说得到了验证,那自然得以上宾待之,虽说卫戎国力孱弱,但根据安影栋的表现,不难推导出这些年卫戎人在泰安埋下的眼线之多、之深,这对图兰冰穆来说是最值得合作的理由。
安影栋并不意味图兰冰穆态度的转变,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没有这个把握,他也不会冒着被归一城截杀的风险再一次踏上中原之地。
“先前有所怠慢,还望先生不要介怀。”
“王爷对外臣照顾周全,何来怠慢一说,只要能与王爷达成共识,就算是有怠慢,外臣也受得住。”安影栋不卑不亢的说道。
“以先生的能耐,想必对陶臣末也是十分了解的?”
“王爷想问佑州之事?”
“还望先生赐教。”
“虽说兵者诡道,但这是领军之将所必备之能,不能怪于个人阴诡,陶臣末用兵喜欢剑走偏锋,虚实难测,但此人并非阴狠毒辣之人,所以他不会用什么阴损招数对付郡主,更何况郡主对他还有恩情,但王爷不能忽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程锦尚,此人当年为保住官职与那秦庸不也是眉来眼去,虽说是权宜之策,但也不难看出此人之圆滑狡诈,陶臣末无心坑害郡主,但可惜程锦尚才是新朝的皇帝,陶臣末只是一个将军,走到哪不还都是惟皇命是从?更何况如今坊间关于他与弃人关系不清不楚的传言甚嚣尘上,陶臣末要想保全自己的性命,自然迫切需要一场对王爷的大胜来向新皇帝表明忠心,所以从这一点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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