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1 / 9)
凤冠霞帔
瞿红袖作为程锦尚最信任的内臣之一,每日与程锦尚商谈国事已是常态,郑想容虽然心有不快,但这二人毕竟是君臣相称,自己也不好太过在意,如若不然恐怕会落个后宫离间君臣的罪名,只是自打程锦尚称帝以来,终日里都在忙于政事,以前每日相聚的情景是越来越少了,而自己这后宫加上贵妃卢彤也就两个人而已,冷冷清清,很是荒凉,所以她便时时出宫去找苏木,心中不快也只能对她说说,毕竟她是宫外之人,女人间说些闺话也无伤大雅,但她心中的打算怕也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这一日,程锦尚终于抽身来了自己的寝宫,郑想容甚是高兴,急忙端茶倒水,程锦尚也难得放下政事,完全当一回丈夫,夫妻二人相处依旧还是十分融洽的。
“陛下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件大事没有做?”
“噢?你这倒是把朕问倒了,说说看?”
“陛下忘了臣妾可还是一个媒人呢。”
“媒人?哦,对了,对了对了,你看这事儿弄的,这陶臣末也是,自己的事为何如此不上心呢,还得让朕的皇后替他挂念,该罚。”程锦尚笑道。
“陶将军是个实在人,别看他沙场之上所向披靡,这些事还真是没有陛下当初直白果决呢,臣妾这几日出了几趟宫,催得紧呢。”
“那这陶臣末什么态度啊?”
“他还能不答应不成,苏姑娘当初在渝州那就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这订婚宴都办了,他陶臣末还敢食言不成,陛下自然不会放过他,臣妾又岂能容许他负了苏姑娘。”
“这个陶臣末打仗是真行,怎么做其他事儿都做不好呢,哪有让媒人催婚的道理?”程锦尚摇摇头说道。
“都做不好?莫非陶将军还有其他木讷之事?”
“哈,算了,就说这事儿吧,你这一提醒倒是对的,朕的皇后既然是媒人,朕也得做些事才对,明日正好要召他议事,顺道就连着一起办了,估计以后这陶臣末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呀。”程锦尚笑道。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你与苏木情似姐妹,又是媒人,以后咱们这位沙场上所向无敌的大将军在家里怕是大气都不敢出啊,苏木但凡受一点儿委屈,你能忍?”
“那臣妾可曾让陛下受过委屈?”
程锦尚转过头,抬手抚摸着郑想容的脸颊,轻声道:“你嫁予朕时,朕还只是个小小的校尉,那时你郑家可早就是大族豪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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